秦屿瞬间黑脸。
他瞪了盛琰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友!尽!”
盛琰低笑一声,做了个“请”的手势:“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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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种关系
门铃响得又急又狠。
一声紧着一声,像是催命的符咒,精准地踩在秦屿紧绷的神经上。
他从二楼栏杆猛地探出个脑袋,死死盯住楼下那扇快被按漏了的大门。
着急忙慌冲着楼下的凌柒喊:“小七七!千万别开门!”
话音未落,他身侧一个沉稳的身影已经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楼下走去。
秦屿眼角狂跳,转而对着盛琰的背影,气急败坏地低吼:
“盛琰!你他妈敢开门,老子今天就死给你看!”
盛琰甚至连头都没回。
只是稍稍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凌柒,可以开门了。
“盛琰!你大爷的!”
秦屿咒骂一声,转身就想往楼上的书房里钻。
“咔哒。”
一声轻响。
电子锁解开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别墅里响起。
大门向内推开。
冬日的夜风倒灌而入,寒意刺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他身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大衣,颈间的驼色围巾松垮系着。
钱颂手里还捏着车钥匙。
看到开门的凌柒,先是极轻地挑了下眉,随即点了下头,语气温和:“你好,凌先生。”
凌柒的眼睛瞬间又亮了几分,极轻地“嗯”了一声。
身体悄悄向旁侧开,让出了一条通路。
视线控制不住地在钱颂,和二楼的秦屿之间来回打转。
钱颂那张常年出现在各大电影节和时尚杂志封面的俊脸上,此刻没有半分表情。
他的目光熟练地越过宽敞的客厅,精准无误地锁定了二楼那个正准备溜进房间的背影。
“秦屿。”
钱颂开口,声音不大,十分平淡。
二楼那道身影骤然僵住,脚下的步子也随之钉在原地。
几秒后,秦屿像是认命般地垮下了肩膀。
慢悠悠转过身,整个人懒散地趴在栏杆上,上手自然搭叠,吊儿郎当看着楼下人。
“干嘛!叫魂呢?大晚上的追到这儿,钱大影帝就不怕被狗仔拍到?”
钱颂完全没理会他的废话。
极为熟稔地在玄关换了鞋,迈步走进客厅。
他先是朝盛琰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便如同走进自己家一般,径直走向楼梯。
一套动作很是熟练。
秦屿一看这架势,吓得“嗷”的一嗓子就要往盛琰的书房里冲!
“阿琰!救命!我不回去!回去这孙子非得把我关起来不可!”
盛琰站在原地,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