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在养金丝雀。”
“你是在玩火。”
盛琰沉默了。
盛琰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
他这个人做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掌握主导权。
正如秦屿所说,这种超出他控制的事,原本不需要多考虑,便该直接处理掉。
“你看看这个。”
盛琰打开平板,调出几张照片递到秦屿面前。
那是一些古代物件。
是他将凌柒带进家门那日,给凌柒换衣服时看到的。
秦屿狐疑地凑过去,一张张划着,当他的目光落在一块玄铁令牌的图片上时,瞳孔骤然收缩。
“我操!”
他将图片放大,眼睛瞪得老大。
“这东西……这东西是谁的?!”
盛琰神色平静淡漠,“说说看。”
秦屿皱起眉头,查看着细节,
嘴里下意识地念叨着:
“不可能……这纹路,这玄铁的质地……错不了,这是四大家族势力的身份令!”
“我们秦家也有一块,供在祠堂里,每年祭祖的时候,我爷爷都跟宝贝似的擦一遍!”
“啧,我们家那块是‘甲字壹肆伍’,你这块……这块竟然是‘甲字柒’?!”
秦屿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排名这么靠前?!这是哪家老祖宗的随身令牌?你从哪个墓里挖出来的?!”
盛琰听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伸手,准备拿回平板。
就在这时,秦屿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讨厌鬼】。
秦屿脸色一黑,果断拒接,拉黑,动作一气呵成。
下一秒,盛琰的手机响了。
他扫了眼屏幕,没接。
而是对秦屿说:“你该走了,人追过来了。”
秦屿:“……”
送走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秦屿,偌大的别墅瞬间沉寂下来。
盛琰回到客厅,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二楼凌柒的房间。
门关着,里面没有一丝声响。
那个小孩很乖,或者说,很安静。
晚饭后就回了卧室,再没出来过。
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在没有任何娱乐设备的房间里,是如何忍受这种枯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