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他妈敢动手!”
旁边几个五大三粗的体育系学生反应过来。
怒吼着都站了起来,瞬间围上前。
于是,简单的一场篮球赛,演变成了一场群殴。
只不过,被殴的是那一“群”。
那不是打架,更像是一场优雅而残暴的艺术表演。
盛珩廷甚至没有挪动超过三步,面对挥来的拳头,他只是侧身、格挡、反手一拧,对方就抱着手腕嗷嗷叫。
有人从背后偷袭,他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一记肘击,正中对方腹部。
不到一分钟,七八个高大的体育生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再起不能。
盛珩廷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头看着挂在篮筐上晃荡的系草,冷笑一声。
“嘴巴放干净点。再让我听到一个脏字,牙给你敲掉。”
……
与此同时,盛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盛琰正主持着一场重要的高层视频会议,这是他三天来难得的清净时刻。
然而,桌上那部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他专门设置的来电显示。
还是那个熟悉的号码。
还是那个熟悉的校长。
盛琰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握着钢笔的手抖了一下,在面前的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深吸一口气,示意会议暂停,声音颤抖地接通电话:“喂……校长……,嗯,他又干什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校长崩溃又不得不客气的声音。
“盛总!您……您现在有空吧?云廷同学在操场把体育系的系草,还有七八个学生都给揍了!”
“那个系草现在还挂在篮筐上,说听不到道歉就不下来,人家家长也正在赶来的路上,要求学校给个说法。”
盛琰:“……”
他闭上眼,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毁灭吧,累了。
半小时后。
当盛琰和凌柒火急火燎地赶到操场时,体育系草的家长也已经赶到。
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盛珩廷正拿着湿巾,仔仔细细地给暗夜擦拭着刚才差点被碰到的肩膀,一边擦还一边满脸嫌弃:
“脏死了,这空气都脏了!这衣服不能要了,回去就扔了。”
暗夜有些无奈,却也任由他折腾,低声道:“廷哥别气,真的没碰到。我怎么可能让他碰我?”
“那也不行!空气会传播细菌懂不懂?他呼吸过的空气都不干净!”
盛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开派对。
他转头看向挂在篮筐上生无可恋的系草,又看了看周围地上躺着的一片,以及旁边围着瑟瑟发抖的同学们,他面无表情地,熟练地拿出了手机。
系草的父亲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此刻见对方家长来了,立刻像个被点燃的炮仗,凶神恶煞地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