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门禁……”
凌柒咀嚼着这些陌生的词汇,眨了眨眼,呆愣愣地“哦”了声。
他不明白,但选择服从。
“是,先生。”
凌柒扫了那个“登徒子”一眼,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恭敬地应下。
既然是先生认证的朋友,那他就不能再动手。
他朝着秦屿僵硬地拱了拱手,张了张口,似乎想赔罪。
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不情愿的沉默。
毕竟他没错,那家伙就是欠打。
凌柒索性偏过头去,下颌线绷出一条倔强的弧度。
盛琰将他那点不甘不愿的神色尽收眼底。
“凌柒。”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不想做的事,可以拒绝。”
凌柒猛地一震,怔怔地看向盛琰,清澈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想做的事……可以拒绝?
从他记事起,在祖父那里,在影宫之中,他学到的唯一信条,就是服从。
主子,就是天。
只有他的殿下会心疼他,会偷偷给他塞糖,却也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从未有人告诉他,他可以“拒绝”。
一种温热的、柔软的情绪包裹住他的心脏,让他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几乎要沉溺其中。
凌柒猛地低下头,强行收敛起动摇的心神,重新变回那个尽职尽责的影卫。
“属下明白。”
说罢,他再次抬眼看向秦屿,语气不善地冷哼。
“看在盛先生的面子上,暂不与你计较,下不为例。”
秦屿的嘴巴直接张成了“o”型。
“不是!我才是被打的那个!”
凌柒扭头就走,理都不理他。
秦屿彻底无语,转头看向盛琰,指着凌柒的背影无声告状。
盛琰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拎着笔记本电脑去了客厅。
两人的反应,出奇地一致。
秦屿:“……”
还有没有天理了?喂!
罢了,他不跟一个脑子不清楚的小孩计较。
毕竟,人家只是只护主的“金丝熊”。
秦屿揉着还在发酸的胳膊,不死心地凑到凌柒身边,换上一副笑脸。
“小孩儿……”
凌柒回头,狠狠瞪他一眼!
那眼神,凶得像只炸毛的幼兽。
秦屿立刻改口:“咳……凌柒是吧?别这么紧张,我刚真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这身手不错啊,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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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毒
凌柒看了盛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