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党扛着的绿色布包裹跟在楚晚月身后。
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嘀!今日签到功能已开启,请问是否签到?”
“签到。”楚晚月在心里默念,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嘀,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母鸡两只,已放入系统空间。”
“哈哈,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忍不住笑出声,呵出的白气在围巾上结了一层细霜。
“娘,你笑啥呢?”陆建党狐疑地转过头,鼻尖冻得通红。
“没啥,”楚晚月赶紧压下嘴角,指了指前面,“看,到了。”
邮局铁门上的冰溜子足有半尺长,看门的老张头正拿着火钩子往下敲。
陆建党把包裹搁在台阶上,搓着手说:“娘,我得赶去上班了。”
“去吧去吧,”楚晚月摆摆手。
陆建党裹紧棉袄,小跑着消失在拐角。
邮局开门,楚晚月拖着包裹进了邮局,里面弥漫着浆糊和煤炉子的气味。
柜台后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推过来一张单子:“大娘,在这儿签字。”
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楚晚月”三个字。
“这几天能到不?”楚晚月摩挲着回执单上鲜红的邮戳。
“走铁路快着呢,”姑娘往火炉里添了块煤,“要不是前几天大雪封山,五天就能到。”
“好。”楚晚月点头出了邮局,走进供销社。
供销社今天没有卖鸡肉的,就连猪肉柜台都没有肉。
出了供销社又去了医院,医院药房的小窗口前,她特意多要了两张油纸,把消炎药片裹得严严实实塞进棉袄内兜。
回去的路上,细碎的雪粒子开始往衣领里钻。
远远看见个高大的身影,楚晚月蹲下假装系鞋带,从空间里拎出两只肥硕的母鸡。
母鸡扑棱着翅膀,在背篓里溅起几根羽毛。
“娘!”陆建业踩着没过脚踝的雪跑来,军棉帽上积了层白。
“老二,你咋来了?”
“大哥怕您路上不好走让我来接接你,”陆建业接过背篓,两只鸡立刻“咯咯”叫起来,“哟,还真让您买着了!”
楚晚月把围巾往脸上掖了掖:“巷子里买的,可别往外说。”
雪越下越大,两人的身影渐渐模糊在纷飞的雪花中,只留下一深一浅两串脚印。
寒风夹着细雪拍打在窗户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楚晚月跺了跺脚上的雪,掀开棉布门帘时带进一股寒气。
炕上的年轻人听见动静,立刻撑着身子要坐起来,却扯到了伤处,眉头狠狠一皱。
“别动!”楚晚月赶紧上前按住他,“伤口刚包好,再崩开可咋整?”她伸手摸了摸年轻人的额头,还好没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