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帮你撑腰,你好好看着
林烬顿时心中一惊,急忙闭上双眼,故作头晕地嚷嚷道:“啊~好晕啊,好晕。”
谢瑾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口气,然後腾出手来掀开了车帘,朝着外面张望。突然间,他的眼神变得阴沉下来,缓缓地将帘子放了下去。
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王府门口,谢瑾并没有叫醒正在假装熟睡的林烬,而是用极其轻柔的动作将他抱了起来,下了车,走进了王府。
在行走的过程中,林烬睁开眼睛,看着这个与自己心中白月光极为相似的谢瑾,突然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难道真的要为了这个目的去勾引他吗?尽管他有着极大的魅力,但欺骗一个人的感情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
越是这样想,林烬就越发感到愧疚不安,于是在谢瑾的怀中讨好地蹭了蹭。
“你是狗吗?”
“不是!”林烬反驳道,是狐狸啊,白金狐!
谢瑾没有再说话,林烬擡起头来紧紧地盯着他那刚毅的下颚线条,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开口说道:“谢瑾,生辰快乐。”
谢瑾先是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毕竟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侧王妃,对他的一切都应该很熟悉,倒也没觉得那麽意外了。
他的语气透不出情绪,简单地嗯了一声。
林烬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你的礼物我还没有准备好,下个月,我保证,下个月我就给你,怎麽样?”
哦?还有生辰礼?
谢瑾听到这话,不禁挑了挑眉,眼神里流露出些许疑惑。他将林烬轻轻地放到床上,仔细打量着他,眼中充满了探究之意。
林烬感受到谢瑾那炽热的目光,浑身不自在起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唔?!”他连忙拉过一旁的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你在想什麽?我说的是正经的礼物,正经的!”
谢瑾盯着他越来越红的耳朵,冷笑了一声:“不知你在羞涩什麽,随便你怎麽办,但是劝你还是安分一点。”
“我怎麽不安分了?”
谢瑾离开。
…
红纱帐内渐渐没了动静,只有隐隐约约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谢毓面色微红,额头上挂满细密汗珠,他披着一件宽松的外套缓缓走出里屋,敞开的胸口处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他径直来到外屋,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酒,然後静静地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屋外传来一阵女人痛苦的叫声:“王爷——王爷——妾身知道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谢毓微微皱了皱眉,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仆人去开门。
仆人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只见一个衣着凌乱的女人跪在冰冷的雪地中,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显得极其狼狈。
看到房门打开,女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向前跪行几步,满脸泪水,声音哽咽道:“王爷,妾身知道错了,请王爷饶了妾身吧……”
“妾身再也不敢了,你以後想怎麽样我都不会管了,放过他吧。”
话语间,女人的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一旁,一个被扒得只剩下中衣和裘裤的男子正趴在地上,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地面,甚至连棍杖都染上了红色,但那根棍杖却依旧在继续。
谢毓则慢条斯理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後站起身来,缓缓走进里屋。他轻轻地把床上的人用被褥包裹起来,动作十分轻柔地把人抱了出来。
扒开苏自谦头上的被子,让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
他压低声音,温柔地对苏自谦说:“本王帮你撑腰,你好好看着。”
女人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滑落,她深知向谢毓求饶已无济于事,于是将目光投向了谢毓怀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