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这个坏东西,就知道欺负自己
谢瑾两步并三步回到房间,几乎是第一时间擦干了手上的泡沫。
他站在窗前吹了一刻钟的冷风,才将欲望压下去,而当低头看见自己左手的那一刻,崩溃了。
于是,睡房顶的卫峥听见超级大声的一句:“卫峥,备水,本王要沐浴。”
卫峥:?
不是刚沐浴完吗?
一旁的卫骁先一步反应过来,拦住卫峥:“我去。”
…
书房内,雕花窗棂透进几缕柔和的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息。男子身着一袭青衫,端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着泛黄的书页,神情专注而投入。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更显俊朗非凡。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在书房角落。
那是一名暗卫,全身裹在黑色的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步伐轻盈,几乎未发出一丝声响,迅速来到男子身旁,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书信。
男子察觉到动静,放下手中书卷,目光转向暗卫,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伸出手,接过那封书信,手指轻轻摩挲着信封的边缘,似乎在揣测其中的内容。
暗卫走後,他才拆开信封仔细阅读这封信,而後指尖拈住信的一角,将信放在一旁的炭火炉上。
纸张落在发红的炭火里,扬起更烈的火焰,很快化为灰烬。
“卫峥。”
“殿下,有什麽吩咐?”
“最近多加提防礼王那边,还有他身边那个人。”
“是。”说完,卫峥就要行礼退下。
“等等!”谢瑾突然叫住他。
卫峥怔愣着回头:“王爷,还有什麽吩咐?”
谢瑾的眼神从他腰间移到他的脸上,又落回到他腰间,眉毛微挑,调笑道:“新换的剑鞘不错,哪位女子送的?”
刚刚卫峥转身时,他就注意到这个剑鞘,设计的很好,做工精美,再看卫峥,不像是有这种审美的人。
他就此推测,应该是位女子的眼光。
卫峥垂眸看,是前几日侧王妃亲自送来的剑鞘。他心中一晃,竟有些难以面对自己的主上。
未经家主允许,私下面见王府家眷是法令明文禁止的,虽说是侧王妃亲自前来的,但他也确实忘记将这件事情回禀给王爷,这也算一项罪过。
若是让王爷知晓,怕是又免不了责罚。
卫峥支支吾吾没有讲话,最後索性直直地跪了下来。
谢瑾倒是被这一跪惊了下,他只不过是问了嘴,怎得就把人吓跪了?
他看着地上的人,一脸疑惑:“好端端的跪下作甚?快起来吧。”
随即,他一改往日的严肃,嘴角扯出戏谑的笑:“是哪家的姑娘竟让你如此护着,本王只是问问,又不会对他做什麽,再者,本王也是看你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若是碰上合眼的,便——”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卫峥取下剑并做出双手呈上的姿势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打断了。
“属下知错!”卫峥尽量俯下身,声音不太平稳道,“此剑鞘乃是侧王妃赠给属下的,说是为了感谢属下那天的救命之恩。”
谢瑾的笑一下子僵在脸上,嘴角慢慢向下压。
“属下忘记将这件事情禀报给王爷,是属下失职,还请王爷责罚!”
谢瑾向下看着跪着伏地的卫峥和他双手呈上的剑鞘,眼底情绪复杂难明。
很快,他移开眼神,淡淡说道:“规矩你都懂,自己下去领罚。”
卫峥悄悄松了一口气:“谢王爷。”
卫峥起身,就要出去时,留意到谢瑾挂在书房的剑,突然想到什麽。
他回过身:“王爷,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讲。”
“上次王爷让属下照看侧王妃的时候,王妃正在作画,画中的剑鞘便是属下这,只是尺寸似乎是王爷您的。”
闻言,谢瑾微微擡眸:“本王的?”
“是,所以属下想说,这个剑鞘应当是王爷您的,属下只不过是借了王爷的光,钻了……您的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