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想什麽?臣妾只是冷
“这样就好。”他将修复如新的长命锁系在林烬颈间,“等圆圆出生,我们一起给他戴上。”
林烬低头看着胸前的金锁,忽然被谢瑾打横抱起。
“睡吧。”谢瑾将他塞进被窝,自己却和衣躺在锦被之外,手臂虚虚环着他,“我守着你。”
林烬偷偷把脚贴在他小腿上:“冷。”
谢瑾立刻掀开被子将他裹进怀里,却在碰到他寝衣时僵住:“别乱动。。。。。。太医说前三个月。。。。。。”
林烬坏心眼地又蹭了蹭:“陛下在想什麽?臣妾只是冷。”
这还是林烬第一次自称臣妾,谢瑾当即就愣住了,直到对上林烬不怀好意的笑。
“小混蛋。”谢瑾冷笑一声,俯身咬他耳朵,“等平安过了这三个月。。。。。。”
馀音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里。
窗外,一轮圆月正挂在桂花枝头,恰似那年瑾王府的团圆夜。
林烬的肚子渐渐显怀,为了不让人发现这个惊世骇俗的秘密,他借口养病,深居简出,几乎不再踏出中宫半步。
然而,这却给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机。
朝中大臣见皇後久不露面,纷纷猜测他是否失宠,于是开始往谢瑾身边塞人。
今日是某位大人送来的舞姬,明日是某位将军献上的美人,甚至还有大臣直接把自己女儿送进宫,美其名曰“侍奉陛下”。
谢瑾烦不胜烦,每次都是冷着脸把人轰出去,甚至有一次直接下令把送人的大臣罚俸半年,这才稍稍消停。
这天清晨,林烬正在庭院里修剪一株海棠,忽然听见墙外几个小宫女窃窃私语:
“听说皇後娘娘已经三个月没侍寝了。。。。。。”
“嘘——小声点!我听说是因为上次选秀的事惹恼了陛下。。。。。。”
林烬手中的剪子一顿,唇角微微上扬。
自从太医诊断出喜脉後,谢瑾就恨不得把他供起来,哪还敢让他侍寝。
不过这些宫人不知道内情,倒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果然,午膳时分,小禾气鼓鼓地跑进来:“娘娘!户部侍郎又往养心殿送人了!这次是个会弹琴的。。。。。。”
林烬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安胎药:“谢瑾怎麽说?”
“陛下当场就把琴砸了!”小禾眼睛亮晶晶的,“还说要再有人敢往龙床上塞人,就送去边关和亲!”
林烬差点被药呛到。
正笑着,忽听殿外一阵骚动,谢瑾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声声!”他一屁股坐在林烬身边,把脸埋在他肩头,“我要气死了!”
林烬挥手示意宫人退下,这才捧起谢瑾的脸:“谁又惹我们陛下了?”
“礼部那个老匹夫!居然在御书房门口堵我,以命相胁让我广纳後宫,朝堂上的这些倚老卖老的官员迟早要大换血。”
“怎得还越过越小了?”,林烬噗嗤笑出声,手指轻轻梳理谢瑾散乱的鬓发,“陛下这般任性,明日朝堂上又要有人说我狐媚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