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祁进这边没出什么事端,一人一蛇相安无事,殷良慈那头却被一条花蛇闹得鸡犬不宁。
蛇是被夜莺发现的,盘踞在殷良慈卧房门口,兴许有人一臂那么长。
夜莺嗷一声蹦起来,跑去叫兰琥,兰琥提剑过来的时候,殷良慈正倚在门边跟那蛇对峙。
兰琥作势要砍,殷良慈却摆手将他拦下,让夜莺去找祁进。
夜莺吓得脸都白了:“为何要找祁进赶紧砍了安生。”
殷良慈:“不,去叫祁进。”
祁进还没睡,被夜莺慌里慌张叫出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夜莺也顾不上解释,一刻不停地催祁进跟她走。
祁进一路追着小跑的夜莺到了殷良慈的卧房,看到了那条一动不敢动的大花蛇,意味深长地看向殷良慈。
殷良慈一脸喜气,指着蛇对祁进道:“可是跟你捉的那条一个样”
祁进看到兰琥手中的长剑,问:“你怎么不把它砍了”
殷良慈:“留给你,赶明儿凑一双卖。”
祁进不知殷良慈安的什么心,也不再跟他扯别的,撸起袖子朝着蛇头去了。
祁进手快,但蛇更快,不等祁进碰到,抬起身子朝祁进狠狠咬了一口。
寂静的夜响起夜莺的惨叫,被咬的人却如无事发生,虽然被咬,却还是紧紧捉住了这条花蛇的头。
殷良慈抢步上前,抓起祁进的手腕看伤势。
祁进的手腕被咬出两个血洞,那条蛇仍在挣扎,不多时便将两人的手臂死死缠至一处。
“你发什么疯怎能真的上手捉它!”殷良慈本来只是图好玩,没想到祁进如此虎,直接上手,都不带犹疑的。
祁进见殷良慈神情严肃,开口解释:“这蛇无毒。我白天逗你呢,小王爷应是开得起玩笑的,定然不会跟小人计较的吧。”
祁进边说边用另一只手将蛇身从殷良慈的手腕上抠下来,然后向后挪了一步,告辞要走。
蛇身从殷良慈手臂缩回,又紧紧箍到祁进的手臂上。
“你去哪伤口还没处理呢!”殷良慈跟上祁进。
祁进走出后门,径直回到自己家,拎上柴房边放着的一个小筐子,对身旁的殷良慈说:“放生。”
殷良慈疑惑:“你不是说要卖的吗”
祁进:“随口一说。骗你玩儿的,没想到你真的信了。”
夜深人静,祁进胆子突然大了起来,竟接二连三开殷良慈的玩笑,也不怕惹得小王爷给他治罪。
殷良慈更不解了:“那你把它捉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