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婆子其实一直在外面听着墙角,就怕喝了一些酒的儿子一时心软解开了绳子,或者过于用力折腾把人给弄死了。
没想到,此时听到房里发出大响之后,又听到儿子喊她,居然是告状,女人打他!她连忙冲进了新房。
一见儿子坐在地上,而“儿媳”却坐在床上,不由大怒起来。
她怒目圆瞪,指着唐青鸾就开骂:“你个死女人,居然敢打你男人?男人就是你的天,你居然给打男人,没法没天了不是?看我不打死你!”她说着便要找棍子。
她一边找棍子,一边心中暗怪儿子,明明让他别解开绳子,偏偏给解开了,这个姑娘果然不是个省心的。
她很快就在在门背找到一根扁担,舞着扁担便朝着唐青鸾用力打去:“让你敢打男人,我打死你——”
以她那力道,若唐青鸾是普通人,肯定能一棍就能把打伤。
她原本就想要将人打服,对唐青鸾根本就没有容情,更不会管唐青鸾会不会受伤。伤了正好,不容易跑。
毕竟,儿子三十多岁了,还带着两个孩子,想要娶到媳妇不容易,更别说,这个姑娘还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不先将人给打怕了,治服了,哪里会真心留下来跟儿子过日子?
只是,想象中的打服是不可能的。因为,张-婆子那扁担根本就没有落到唐青鸾的身上,而是被唐青鸾用一只手给接住了一拉,而且,她只是抽了一下,便将张婆子手中的扁担给夺了过来。
唐青鸾现在力气还不能完全掌握,怕对张婆子动手,一不小心就将她给打死了。
因此,她夺过扁担后并没有打张婆子,而是跳下床来,很干脆地冲向了还坐在地上的张大牛。
“你这疯婆子要打死我?那我就先打死你儿子!”
于是,刚爬起来的醉醺醺的男人又被唐青鸾给踢扑在地,唐青鸾上前一脚踩在男人背上,男人便感觉一座重山压在身上,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起来。
张婆子见儿子被踩在地上,如同乌龟爬沙一般怎么也爬不起来,更加大怒,手中没有扁担,便整个人朝着唐青鸾扑了上来,想要打唐青鸾耳光。
唐青鸾抬起脚一脚将她踢开,然后又马上放到了张大牛的背上。
不光彩的爱情令人薄情寡义9
张婆子顿时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还是唐青鸾怕踢死人,只用了一成的力量。
“起来啊,来打我啊,怎么不起来了?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连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都不打不过,还敢妄想要打服我?还想绑着我成亲?”
张婆子没有想到唐青鸾这么大力气,心中暗怪江秀云害她,早知道是个大力女,她就不要换亲了。
知道自己不是唐青鸾的对手,她只能指着唐青鸾大骂:“你这女人无法无天了是吧?把你男人踩在脚下干什么,快放了你男人,给他叩头赔礼道歉。”
唐青鸾冷笑一声:“男人?叩头道歉?”
张婆子见自己母子二人都打不过这姑娘一人,也不敢再动手,张婆子一双三角眼怨毒地瞪着唐青鸾:“你不承认又怎么样?你娘把你跟我家换了亲,你就是我儿子的女人,我儿子就是你的男人。男人是女人的天,说到天上去,你不敬男人,就该打死。”
“呵呵!”唐青鸾低低地冷笑起来:“我才十五岁,哪来的男人?你们把我绑来,就说他是我男人?是我同意跟他结婚了?还是我已经跟他领证了?没有法律的承认,谁敢说他是我男人?”
“可,可我们已经摆酒了。在十里八村,有几个领证的,不都是摆酒了就是算成亲了么。”张婆子强词夺理。
“摆酒?把我绑着摆酒?那是不是谁要是看上别人,都能绑回家中摆酒,就算结婚了?那还要国家法律干什么?”
唐青鸾指着张大牛:“你睁大眼睛看看他,要人品没人品,要相貌没相貌,要钱没钱,年纪还一大把!
再看看我,冰雪聪明,貌如天仙,今年才十五岁,还没有成年呢。这个男人,当我父亲都嫌老,能配得起我吗?你真以为捆绑能成夫妻?”
张婆子自然也知道儿子哪哪都配不上人家,但是,她可是用女儿换来的亲,怎么肯轻易放人离开?
“江姑娘,这话不是这样说的,咱们张高两家是换亲,你嫁给我儿子,我女儿嫁给你哥哥,这配不配的都已经配成两对了。
再说,你若是就这么走了,那你哥哥怎么办?”
唐青鸾冷冷一笑:“你也说了,你们张高两家换亲,那你找高家人啊,我可不是高家人。那高家庄的高什么也不是我哥哥,他要怎么办,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我也不姓江!”
“这——”张婆子自然也知道,高江不是江小小的亲哥哥。
也正是因为如此,江秀云将人交给她的时候,才交待她一要将江小小捆绑着成亲,等生了孩子再放她下床。
至于她说自己不姓江的事,她也知道,江秀云一开始是招夫上门,但后来嫌弃招的男人太笨,在江小小两岁多的就出轨嫁给了姓高的男人。
江秀云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江小小不愿意姓江,也情有可愿。
只是,她其实误会了,唐青鸾说的不姓江,可不是因为江秀云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而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江小小。
不光彩的爱情令人薄情寡义10
“虽然高江不是你亲哥哥,那江秀云总是你生母吧?你是她生的,你的亲事也是她答应的,甚至,这捆绑着做夫妻也不是我们要这样做,而是你母亲提出来的,你难道连亲妈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