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的议论,江小小任务者非常惊慌,她现在用嘴巴说都说不过秦青鸾,等下野山屯的人过来,秦青鸾才是跟他们熟悉的人,她还能翻盘过来吗?除非,她能制止野山屯的人过来但是,她能制止吗?很明显,不能
果然,在赶圩的野山屯人都过来了,他们一过来,唐青鸾就上前很自然地跟他们打招呼:
“二大娘,你也来赶圩啦?快过来坐下,服务员快上面条。”
“哎呀,是青鸾丫头啊,你回来啦?怎么就这么客气,回来了还请大家吃面条。”
不光彩的爱情令人薄情寡义25
“四爷爷,你也来赶圩啊,你还是这么硬呛,快进去坐着,服务员上面条啦。”
“坚婶婶来了,你快坐这边。”
“小栓子,你跟你爷爷来赶圩吗?脚累不累?”
“哎呀,二丫,你今天来卖什么呢?大丫没来吗?”
“春来弟弟,你快过来这边,这碗面条是你的。”
就如唐青鸾刚才说的,每个野山屯的人她都认识。毕竟,整个屯也就一百多人,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不认识吗?
野山屯的人吃了面条,笑着拍着唐青鸾的肩膀说了几好话就散去了。而青鸾自始至终都跟他们自然交谈,一看就是非常熟悉的人。
而江小小就一直缩在一个角落,低着头,不敢看众人。因为,她是真的一个都不认识。
不用野山屯的人作什么证明,从唐青鸾跟他们熟悉打招呼的样子就能看到出来,她才是在野山屯长大的秦青鸾。
江小小就算能说得出沪市的事,但这里是寒江公社,不是沪市,她在沪市的优势,甚至她在青鸾父母身边三年的优势,在这里没有任何作用。
因此,没有人再怀疑唐青鸾的身份,就连唐青鸾直接夺走了江小小的背包,众人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人家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呃,说到底也是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因为所有证件,落的都是秦青鸾的名字。
江小小要走的时候,却移动不得半步,因为,她被唐青鸾给点穴了。
唐青鸾点她的穴,自然是因为念力扫描到张婆子和张大牛来圩上了。
张大牛和张婆子原本是打算今天跟唐青鸾一起去野山屯的,但一大早去敲唐青鸾的房门,却发现里面早没了人。
张婆子以为她是逃走了,顿时悲从中来。
“这个表子婆,明明说好今天去野山屯证明她不是江小小,却不等我们就不见了,这分明是心虚才逃走了啊。她逃走了啊,说明她就是真的江小小。
我的天哪,这可怎么办啊,江亲家一再交待,要绑在炕上,不生孩子不放下她下炕,还是被她走了。儿啊,你的媳妇这可咋办啊。”
张大牛却不那样认为:“妈,也许她真的不是小小呢?”
张婆子却坚持认为她就是江小小:“如果她不是江小小她逃什么逃?哼,她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她逃走了,就不怕我去找高家算帐!”
张大牛很无奈:“妈,她昨天晚上只说今天在野山屯见,可没说跟我们一起去野山屯。再说,她真逃走了,咱也拿她没办法,你找高家算帐她也不会管,高家又不是她的家!”
张婆子的喊声顿时哑了。
张婆子忘记了,别说那个姑娘不是江小小,就算她是江小小,也不是高家人,高家自然不是她的家,她去找高家算帐,最多是找到江秀云算帐,而对一个卖女儿的妈妈,江小小才不会去管她死活呢。
所以,她说的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还真是错了,因为这个自称秦青鸾的“和尚”压根儿就没有“庙”!
不光彩的爱情令人薄情寡义26
张婆子愣了一下:“儿子,你为什么觉得,她不是逃走?”
张大牛摇头:“如果她不是江小小,那她还真不是逃走,毕竟,她力气那么大,我们又奈何她不得,她用得着逃吗?”
张婆子一对三角眼转了又转,说:“那要不,咱们就还是去野山屯?”
“对,去野山屯。”张大牛说。
张婆子感觉自己又有了力气,手一挥:“那就走吧。不过,去野山屯路过公社,今天是圩日子,咱们正好顺道赶个圩。”
于是,母子两人背了背篓出了家,向着寒江圩方向赶去。
寒江圩在主街道旁边,有八条圩亭。而公社供销社商店,旅社,饮食店等等公家商业设施,都在主街道上。因此,圩日子的时候,公路上都变成了圩场。
张大牛和张婆子赶到圩上的时候,唐青鸾和江小小任务者的战斗已经到了尾声,江小小任务者失败了,正被唐青鸾扯过背包,检查包里的东西。
里面果然有秦青鸾名字的学生证,去野山屯探亲的介绍信,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居然还有唐青鸾之前瞎扯的通讯录。
当然,还少不了一个钱包,里面装了一千多块钱——秦家不缺钱,这个江小小跑寒江来,自然不会带着充足的资金——收买人也是要用钱的。
唐青鸾拿出写着秦青鸾名字的介绍信,沪市某中学的学生证等等东西给众人看:“看看,看看,这些都是我的东西,这学生证上面还有我的照片呢。其实吧,别看我跟她长得像,实际上我跟她还是有区别的。”
她指着自己右边眉毛里的痣:“看吧,我右边眉毛里有痣,但江小小没有,这照片里,可是把我右边眉毛里的痣都照出来了的。”
其实上面的照片还真是江小小的,原本,江小小左边眉毛里有颗痣,只是,她为了冒充秦青鸾,居然将那颗痣点掉了,还在右边眉毛里弄了个黑点做冒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