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变得糟糕。
也许岳云杉说的是对的,对于同性恋者来说,能找到一个伴侣就很难了,哪有空去追求什么所谓的真爱?
即便那个人是顾北城,也是一样。
苏珩慢慢、被狠狠地、一下一下、撞入谷底,他的心越沉越深。
天亮了。
混乱的一夜像是打了一场没有硝烟的乱仗,他在他的背上留下指印,他也还之以吻痕。
顾北城的手臂紧紧拥抱着怀里的人。
男孩身形纤瘦,缩成一团,像一只可怜且高傲的猫,从上而下都透露着不愿与人亲近的疏远。
顾北城圈着他不盈一握的腰,想到昨晚的色授魂与,不过是思转心还的瞬间,未舍得抽身之处便醒了过来。
他忍不住动了动。
苏珩其实也醒了,只是昨晚的剧烈运动让他现在很疲惫,根本不愿意睁开眼。
某处不适尤其让他羞耻。
而现在随着那个人可恶的动作,羞耻更甚。
他紧闭着眼睛,假装没有感觉到。
但是,之前的痛苦已经被快乐取代。
他不得不跟着他沉沦。
苏珩自暴自弃的想,反正都快死了,陪他玩玩也没什么。
大不了在出现一些令人丧失自尊的时间点到来的时候,再抽身而退。
……
“我会对你好的。”
他大汗淋漓地亲吻着闭目流着眼泪的床伴,给出每个男人事成之后都会给出的承诺,廉价而缺乏新意。
苏珩其实没有太多的感觉,刚才反复的快感也转瞬即逝,只留下骨头在密密麻麻的酥痒跳痛。
顾北城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报复似的强迫他抬起头去吻他凉凉的唇,却亲到了一丝血腥味:“怎么又流血了?我这次很小心,没有咬破它。”
苏珩扭开脸,没有回答他的话,眼角却又湿润了。
他觉得自己很没用,这么容易泪失禁,忍了回去。
顾北城却亲了亲他挂着水雾的睫毛:“很痛吗?你怎么这么爱哭?”
苏珩吸了吸鼻子,试图逃走,却被翻身压在了身下,气得他终于睁开惺忪的眼睛,怒瞪了他一眼。
顾北城非但没有反省的觉悟,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像一只巨型犬科动物,将目标控制在领域范围内,死死压制,不可挣脱。
他的表情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涩,充斥着雄性为了征服配偶而散发出的荷尔蒙。
苏珩垂下眼睫避免跟他的对视。
“我想向你解释,你听不听。”顾北城表面上是征求意见,实际上却没等他同意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他叫王己,是我高中时候的笔友,那个时候…比较流行,是他主动寄信件给我,当时年纪小,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所以才跟他保持联系。今天是他自己过来的,我对他没有任何兴趣。但他给我下药,我以后不会再见他了,你不要生气行吗?我知道我有错,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