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珩瞪大了眼,反应过来他的意图,急忙道:“你不用上班吗?我不用你陪,把车票还给我,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就想一个人走,不行吗?”
“不行。”顾北城坦然拒绝,语气坚定:“那是你单方面提的分手,我没同意。”说完拉着他的手指往车站出口走:“先回家,收拾东西,我带你去c市玩。”
“我不是去玩的…你别管我了行不行?”苏珩从没觉得顾北城这般难缠,语气满是烦躁:“真的很烦。”
他向来觉得顾北城能给人满满的安全感,可这份安全感过了头,却让人窒息。
顾北城的手指顿了顿,却更用力地攥紧了他的手,神色黯然却执拗:“不行。是我离不开你,阿杳,别离开我行吗?”
“……”苏珩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悲伤的侧脸,这人居然说离不开自己?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值得他这般牵挂,难道只是因为那一晚,就食髓知味了?
顾北城带着他打了一辆出租车,车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苏珩看着被他死死攥紧的手,知道今天是走不掉了,有些可惜那张车票:应该退掉的。
到了家里,苏珩被他拽进门,手都快被他捏的供血不足了:“可以放手了吧?”
话音未落,就被按在门上狠狠亲住了嘴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顾北城每次亲吻都特别用力,像是亲了这顿没下顿似的。
苏珩按住他给自己解纽扣的手:“唔?”
顾北城注视着他紧闭的眼睛,眼睫的颤动剧烈似乎很是抵触,越是这样,他却越想打开他的壁垒。
苏珩被狠狠撬开唇关,舔舐着口齿,他毫无章法,但却莽撞,有一种势如破竹的坚韧。
他试图逃脱,终究还是失败了,只能像一朵花蕊一样任由这只霸道的蝴蝶采食花蜜。
顾北城的体力几乎没有上限,在床上苏珩感觉不到他有过一丝疲惫,像一个执剑的战士,在他的疆土上开阔驰骋。
如果苏珩不是被他开拓的那个,他也许还挺赞赏这个男人的强势,但现在被按在那里的是他,像砧板上的鱼,任顾北城宰割。
他一直喜欢顾北城的手指很长,现在不那么喜欢了。
松木的香气随着动作愈发热烈,汗水打湿了顾北城的头发,衬衫的后背也被薄汗浸湿。
他有洁癖,今天却太过着急,以至于忘记了清洗。
他脸上冷淡的神情和强力的肢体动作并不协调,却让苏珩在昏沉中觉得特别有魅力。
第二次没有初次那么疼,苏珩很快就体会到了个中乐趣。
顾北城从初次的生疏到领悟让身下人快乐的技巧几乎无师自通,他一直以为自己毫无这方面的兴趣,没想到看到那人脸上的红云时却欲罢不能地生了瘾。
男孩很软,却不柔弱,亲吻起来,湿润的嘴唇尤其惹人喜欢,顾北城特别喜欢亲吻他。
从初次见面看到他在抽烟时,唇瓣开阖,烟雾迷朦间,就已经在顾北城的心口种下了念想的种子。
如今真切抱在了怀里,吻就吻个够,不想放开他,哪怕他对他避如瘟疫,也想要把他圈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