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行驶在路上,苏珩的心里思绪如潮,如果顾北城的舅舅也是他的舅舅,那么……他和顾北城之间……
“阿墨,快坐。”秦与文抢先笑着招呼他,还特地帮他拉开了座椅。
秦与武慢了一步,气得脸都绿了。
如今顾墨的名声大噪,各行各业都有他的注资,日进斗金都不足以描述他的财富值,照这个强劲势头,很快他就会成为新的a市首富,据说各方政客也在拉拢他。
谁都想攀上他广阔的人脉资源,秦家现在缺乏新鲜血液注入,当然也不能放过他这根往上翻一个阶层的粗索。
顾北城看了一眼殷切的二人,径直朝着目标走了过去:“爷爷,这是我送你的贺礼,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秦兴汉看着他,眼神格外复杂。
秦与雪不是自己亲生的,是前妻出轨诞下的孽障,前妻难产,临死前求他帮她把女儿抚养成人。
秦兴汉虽然心有不甘,但到底对前妻感情深厚让他如约把秦与雪抚养长大了,除了他没人知道这件丑事。
所以当年秦与雪跟顾墨的父亲私奔,他就知道劣根难除,直接跟她断绝了父女关系,乃至于后来她回来求助,他也没有管她。
而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外孙却格外争气,强大到秦家竟然也得看他的脸色,假以时日甚至会沦为从他的袖口里讨食的地步。
但天要下雨,顾墨的事业已经势不可挡,秦兴汉决定拉拢他,让他为秦家所用。
想到这里,秦兴汉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礼盒,打开却发现里面放着的竟然是他肖想了半辈子的舍利药石。
这串药石据说随身佩戴能助眠安神,泡茶能强身健体、益寿延年。
秦兴汉高兴地拿起药石串戴在了脖子上,淡淡的清香让他神清气爽:“好东西啊!阿墨,这是你从哪里找到的?我四处寻找无果,它侵汉战争时期就被盗走不知下落了,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上?”
“从一个英国的朋友那里拿到的。”顾北城没有详细说明找到它的辛苦,只是一笔带过了:“您喜欢就好。”
“好,太好了!”秦兴汉对他的能耐有了更为直观的认可,不可谓不刮目相看,摸着药石赞不绝口。
夸得底下的其他人看着自己还没送出去的礼物都黯然失色了。
--------------------
老攻还是有点实力的。
陪我不行?
苏珩把母亲送到病院,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很乱。
其实在此之前她的病情已经好转了很多,这次却不知是谁告诉了她关于父亲病危的事,所以刺激了她逃出来了。
他在病房门口安排了两个安保人员,加强防护措施。
陪了她一晚,第二天早上她终于平静了许多。
苏珩这才离开病院去公司,开车时打开静音的手机看到一堆消息,其中有助理的信息,也有顾北城给他打的电话,还有北方打来的视频请求。
苏珩迫不及待地停了车,进办公室就趁着开会前的空隙第一时间给她回了电话。
忙线未接听。
八点半了,可能在上早八。
苏珩不觉有些遗憾,刚好听到敲门声,以为是lily在敲他的门提醒他去开会,赶忙低头整理文件:“你们先去会议室,我马上来。”
门却被推开。
熟悉的声音:“要开会吗?我去旁听。”
“……”苏珩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手一抖文件袋里的纸张掉落在地上,他抬头看着走进来男人:“你怎么来了?”
“昨晚你没回家,打电话也打不通,我不放心,来看看。”顾北城走近,躬身捡起文件交到他面前:“喏。”
苏珩点头接过来,却被他握住了手腕,不明所以地瞪了瞪眼睛:“你干什么?这是公司……”
“你还没回答我,”顾北城凑近,在他耳边低声问:“昨晚去哪里了?”
“陪我妈妈。”苏珩被他缠着无奈只好低声回答,刚好顺着话题说:“我昨晚才知道我们是亲戚,特别亲。”
顾北城挑眉:“哦?那又怎样?”
苏珩噎了一下,他总不能直说他们有着同一个外祖父,所以不应该再继续地下情人关系了吧?只好委婉提醒他道:“我是说……我们的协议是不是该提前终止了?”
“终止协议?”顾北城眯起眼睛,笑着问:“你不需要我的人道主义援助了吗?”
苏珩没想到他这么说,只好坦诚地表示:“需要。”
“距离协议结束还有305天。”顾北城松开他的手,轻轻点了点文件袋:“走吧,该去开会了。”
“顾北城!”苏珩皱眉拉住他的手臂:“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吗?我们是……万一被别人知道了……怎么办?”
“近亲繁殖后代会导致一定几率的畸形,”顾北城回眸淡然地看向他:“你有怀孕的能力吗?”
苏珩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有病?”
“你没法怀孕,”顾北城却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手指把玩着他的那枚钻石领夹:“同样的我也没有这方面的能力,所以不用担心。”
“你别搞笑了行不行?”苏珩觉得跟他真的沟通困难,他的脑回路和三观都很非同寻常,拉住他往衣领里伸的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法律规定不能三代以内的近亲结婚。”
“我国法律不限制同性恋爱。现行《民法典》仅认可男女双方婚姻关系,同性结合不产生法定夫妻权利义务。”顾北城揉捏着柔软的脖颈,低声亲吻他的耳垂:“所以我们的恋爱关系是可以逃离法律制裁的自由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