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安没有亲戚,不需要出门,元乐更不用说了,看见人就烦,两人就又在屋里打游戏了。
主要还是元乐想打,宋佑安没有游戏瘾,最近过年,油酥饼没什么生意,他就闲了下来,元乐想玩他也就陪着了。
宋佑安还是很菜,全靠元乐带飞,元乐起初还会抱怨两句,但后来一想,宋佑安总被他说还没起身走人,他不能一直说把人说走了。
于是他就收敛了许多,起码不会说宋佑安是一根会握手柄的木头了。
“嗯,是根很会赚钱的木头。”这是元乐在看完宋佑安的存款后给出的评价。
交往后元乐的生活最大的变化大概就是每天最常见到的人从奶奶变成了奶奶和宋佑安吧。
过完年后,元乐依旧跟着宋佑安锻炼,锻炼中途,元乐会在休息时拉住他的衣领,强迫他低头接吻。
元乐不动接吻技巧,巧的是宋佑安也不会,两个生手第一次接吻时,牙龈皆被彼此的牙磕出了血。
吻是没接到,接了不少血。
很尴尬的初吻,但元乐是个愣头青,在他看来,第一次接吻失误了,那就再来第二次好了。
宋佑安只能奉陪,路上无人,寒风凛冽,两人就在马路上接了第二次吻。
混着血味。
后来,两人就时常在锻炼期间练习接吻技巧,只是宋佑安比他高一头,他不想踮脚,每次都要把人拉下来再亲。
“后天的票我买好了,你送送我。”
后天便是3月20号,元乐要去参加主播大会,他本想带宋佑安一起去,可惜大会没有陪同名额。
这次离开,要拿的东西很少,元乐决定以后每年都回来待几天,有的东西就没必要再拿走了,所以出发时手里只拿着一个背包,里面装着证件和一些纸巾一类的小东西。
车子依旧开着空调和窗户,元乐依旧晕车而且不肯吃药,把人送到县里,宋佑安又想再送送,最后又开了两小时把人送到了市里。
离火车到站还有大半小时,游戏瘾发作的元乐又开了一局游戏,包就顺手扔到了宋佑安怀里。
玩着玩着,元乐就靠到了他肩上。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很想知道吗?”
“倒也没有。”
“是社团招新那天晚上,你站在讲台上,我看到了你没戴口罩的样子。”
“哦,见色起意。”
“……是。”
“好吧,开始检票了,我走了。”元乐起身拿走背包,俯身轻吻他的唇,“源城见。”
大会举行了两天,元乐在大会玩得很开心,体验了几款新游deo,看了新游首秀直播,还参与了未公开游戏的闭门测试,结束离开时,元乐还未从兴奋中抽离。
他给宋佑安打电话,叽里咕噜讲了十几分钟,宋佑安安静听着,末了问他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元乐说:“回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