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知道了,小侯爷放心吧。”
……
而此时的宋怡呢?宋怡被男人带着飞了半天,等到达目的地以后,整个人脸色苍白,看起来毫无血色。
宋怡一边休息,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发现这里就是一座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里摆满了奇奇怪怪的花草,浓郁的气息在屋子里面都能够闻到。
这种气息让她有些反感,是以不由自主用罗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然而,终是晚了一步,只见下一秒,宋怡身子一软,便失去了知觉。
“出来吧!”男人对着暗处说到。
很快便从暗处走出来几个笼罩在黑暗中的人,依照身形来看,应该也是几个男人,“主子有何吩咐?”
“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男人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宋怡,眼神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这……她不过是一个女人,主子何必如此煞费苦心。”其中一个黑衣人冒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男人冷冷的盯着让人一眼,随后冷哼一声,“女人?可别小看了女人,自古有多少好汉都是败在了女人的手里?行了,下去吧。”
那几个人不敢再出声,立马架着地上的宋怡出去了,就在这时,走进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
“这些日子,多注意一下侯府的动静,将宋与乐所有的行踪都报告给我。”男子眼神飘忽的看着天外,像是勾起了一些往事。
那人立马点了点头,到了声是,便又出去了。
“宋与乐,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男子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不过很快又归于平静。
……
沈宴卿听了三皇子的话,立马去找到了林郁仁,一开始并没有问任何关于那俩人的线索,而是在问,他什么时候和三皇子有了牵扯?
林郁仁并不知道三皇子去找过沈宴卿,还以为是沈宴卿发现了什么,眼神有些闪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宴兄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么说,你是真的和三皇子有关系咯?你投靠了三皇子?”沈宴卿目光复杂的看着林郁仁,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郁仁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说不清楚,最后有些烦躁的吐出一口浊气,“宴兄,此事你就不要管了,小弟我自由分寸。”
沈宴卿没想到昔日的好友,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不免有些痛心,然而还是苦口婆心的劝导,“郁兄,三皇子为人狠辣,阴险,并不是值得追随的人,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宴兄今日,过来找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林郁仁并不想再讨论此事,于是打算转移话题。
沈宴卿见此,也知道自己再怎么说都没用,于是叹了口气,开始聊今天的正题,“三皇子说你有关于死者的线索。”
林郁仁因此,心中咯噔一跳,岂止是线索,他还知道这两人是怎么死的呢?那不就是他杀的吗?
只是,三皇子怎么会告诉沈宴卿,说自己知道线索,难道是三皇子发现了什么?林郁仁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自己好像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莫不是自己多心了?“郁兄?郁兄?你怎么了?”沈宴卿将事情的始末大致说了一遍,然而却发现林郁仁两眼空洞,心下有些担忧。
“啊?怎么?”林郁仁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听清楚沈宴卿在说什么。
“郁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沈宴卿发现林郁仁今天有很大的反常,面露狐疑。
林郁仁心虚的笑了笑,有些紧张的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虚汗,“宴兄,多虑了,只是最近不慎染了风寒,身体有些虚弱罢了。”
“其实,小弟对那两人的事也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在前几天,去拜访过那两位,只是当时看起来两人还很正常,从他们的言语来看,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仇家,其他的,小弟也就不知道了。”
林郁仁现在只想快点将沈宴卿打发走,自己需要好好的静一静思考,接下来的动作。
“不知郁兄可不可以详细的讲一讲当时的情景?”然而,沈宴卿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逮着林郁仁问东问西,直接问了两个时辰。
到最后,要不是林郁仁借故说身子不舒服,沈宴卿都还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好不容易送走了沈宴卿,林郁仁背后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从林郁仁那里出来以后,沈宴卿看了看天色,发现马上要到戌时,于是一边在脑袋里梳理着今天的发现,一边向侯府走去。
可能是因为太过入神,沈宴卿并没有发现自己身后尾随着一人,而那人,恰巧是那天在街上监视他的人。
那人一直跟着沈宴卿到了候府,看到沈宴卿进了侯府以后,这才缓缓离去。
沈宴卿回到候府以后,宋与乐还没有回来,柴叔也只是说宋与乐有事要处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他也不知道。
沈宴卿这一天跑东跑西的,也实在是累得够呛,草草的吃了些东西,便回房休息了,“柴叔,侯爷回来了麻烦叫我一声。”
柴叔点了点头,“好的姑爷,老奴记下了。”
然而,宋与乐却是一夜未归。
直到第二天早上,沈宴卿吃过早饭以后,宋与乐都没有出现,谁都不知道她出去干什么了。
“姑爷放心吧,以前侯爷经常出去办事,不会出什么事的。”柴叔看出了沈宴卿的担忧,在心中叹了口气,不过面上却是一脸轻松的安慰着沈宴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