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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村>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作者红豆小鱼 > 130140(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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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做了什么,连雀生都不在乎了。

连尺素想要说点什么,被陆不闻按住了,江逾站在一边,看着西窗听见连雀生的话,眼睛猛地一亮,他确实满心满眼都被连雀生占满了。

江逾不好评价西窗和连雀生之间的事情,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连雀生的命和沈九叙与西窗之间的共生术。

“师父还想要和我说什么?刚才那些举动也都只是为了骗我而做出来的罢了,师父不愿意跟我在一起,现在又何必来找我?”西窗咄咄逼人,让一旁看着的向沾衣都有点想动手打人了,这小子怎么说起话来如此贱吗?

嘴硬,真等连雀生不要他,可就是另外一副嘴脸了。

“西窗,我之前救了你,却没把你亲自带到白鹭洲,害你在半路上受了那么多苦,是我的错。”

连雀生靠在柱子上,回忆着和西窗见面的那天,“我也没想到只是半天的路程,居然会出现这么大的差错,要是能再来一次,我肯定把你一直带在身边。”

“日日带在身边,好好教导,绝不会让你做出任何的错事。”

连雀生碰见西窗时,是他刚从白鹭洲跑出来没多久,连尺素和陆不闻虽然担心他的身体,但这件事从来没和连雀生说过。

他衣食住行样样不缺,只是连尺素不允许他外出,哪怕陆不闻亲自承诺会贴身带着他,也还是不能把人从白鹭洲带走。

每次连雀生都只能站在岸边,看着陆不闻的大船缓缓驶离,白色的浪花冲打着礁石,他的渴望被落寞取代,只能灰溜溜地又回到房间。

那天连雀生上午才把又一次外出的陆不闻给送走,在院子里练了半天的剑,树上的鸟雀飞到远方又飞回来,只有他一个人始终形单影只的待在这里。

连雀生终于是忍不住了。

到了晚上他趁着连尺素睡了,偷摸拿了令牌,又给自己乔装打扮了好一番,非常艰难地在负责检查的几个弟子处蒙混过关,然后溜了出去。

当然第二天早上,他就收到了连尺素的来信,把人给骂了一顿,连雀生惶惶不安了好久,信上连尺素一直催他回去,他装作没看见。

而西窗是他行至故人庄遇见的。

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孩,衣裳也是破破烂烂,那时候正是深秋,说冷也是冷的惊人,连雀生这个自小修炼的还穿了好几件衣服,结果他看见这小孩穿的很是单薄,面色铁青。想着是被冻坏了,就大发善心地把人给救下了,找了个客栈带着人住下。

连雀生给了小二银子让他去找大夫。

自己则给刚捡到的小孩洗澡擦身子,大少爷压根没做过这样的活,连雀生精疲力尽地面对着一屋子的水,最终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人给洗干净。

“真是的,以后记得好好报答我,知道吗?”他对着一直不吭声的男孩说道,想着人估计认生,连雀生也没硬逼着他和自己说话,财大气粗的又开了一间房,终于是收拾利落了,他开始给小孩夹菜。

“尝尝,看你瘦的,跟个竹竿一样。”

连雀生摸了摸人还有些湿的发丝,“先吃吧,吃完再擦,别饿着了。”

后来大夫过来检查,开了些药,连雀生秉持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想法,一直照顾人到身体康复才开始考虑他的最后去处。

他要去到处跑,肯定是不可能带着个拖油瓶的,但经过这么久的相处,连雀生也知道人无父无母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人照顾。

“这样,我给你取个名字。”连雀生特意蹲下来和小孩平视,看着他黑乎乎的眼睛,用手捏了下人脸,“就叫西窗吧。”

“西窗是什么意思?”

“何当共剪西窗烛,防止你长大以后没心肝,把我这个救命恩人给忘了。”连雀生开玩笑着说,“我把你送到白鹭洲,那是我家,等过几年你长大了,就可以出来找我。”

连雀生自认为安排好了一切,却在离白鹭洲最后一段路时,心虚之情油然而生,他有些怕这一回去就再也出不来了,就给了西窗地图,“沿着这条路走到头,就到了。”

他提前给扶疏写了信,又估摸着连尺素也是个心地善良的,肯定不会为难一个无辜的小孩,就放心的走了。

终究是没想到会出现后面的事情。

“你会怪我吗?”连雀生问他,“我经常在想,要是我没有丢下你一个人,没让你遇见罗定,没有和罗平安换命,你还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师父觉得我是因为罗家人才成现在这样的吗?”西窗笑了几声,听起来阴测测的,楚觉瞪了人一眼,想他聪明了大半辈子,怎么会被这个人给迷住了眼睛呢?

这么多年竟然没看出来这是个心思忒坏的。

“其实并不是,罗家人我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师父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不过是想让我承认我天性不坏罢了,是因为后天的过错才养成了我这样的性子。”西窗脸色白得惊人,以命换命和共生都是禁术,就算是他再厉害,也无法避免遭到禁术的反噬。

“师父是想把罪责揽到自己的身上,是你没教好,是你这个师父当的不好,才让徒弟成了这副模样。但并不是,我天生就这样,我从一出生就坏透了。”

西窗自顾自地说着,身上各处都因为反噬而疼得厉害,喉咙处翻涌上来腥甜的血味,他却像是故意想让连雀生看见而心疼自己一样,不加任何掩饰的把自己的伤口公之于众。

他不怕让连雀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师父知道我是从故人庄里逃出来的,但故人庄那么大的一个村子,人怎么会都死光了呢?其实里面的人都是我杀的。”

“死了的人当然就成了故人,我给村子改了名,又立了块碑,他们这些死人就找不到住所了,当然也就不会再缠着我,只能四处流浪,成为孤魂野鬼。”

“我才六岁,就杀了整个村子的人。我从村里逃出来,遇见了两个人,他们救了我,我却在他们的身上下了毒。因为他们光鲜亮丽,衬得我像块烂泥,我嫉妒,所以他们就要死。师父没想到吧,你觉得乖巧的徒弟,从始至终都是个被伪装出来的表象。”

“深无客那么多村民昏迷不醒,也是我做的,我嫉妒江逾跟你关系匪浅,整日待在一起而忽略了我,所以我在周青奴的那个孩子身上下了药,又给了王良那个庸医一袋银子,他就心甘情愿地为我办事。那些曾经困扰江公子许久的符纸通通都是我画的,我压根就没想让那些人活。”

“只有他们都死了,师父你的目光才会独属于我一个人。向沾衣是我找来的,我让他把你带到荷花镇,给你下了药,抹除了你的记忆,为的就是不让你再费尽心思的救江逾和沈九叙。”

场面很是安静,除了西窗在说话,其他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江逾,江逾在宗门大比一战成名以后,身上总是风波不断,没成想竟都是西窗一人造成的。

楚觉脾气火爆,饶是现在江逾没什么反应,他都想替人动手了。

“飞升也是我动的手脚,我想让江逾死,死了,师父就不会再念着他了,可是我没想到江公子到底是福大命大,总是能在各种危难关头逢凶化吉。所以,我就去杀了沈九叙,想着爱人的死总能击垮江公子,却不曾想到沈宗主竟然不是个人,还有着死而复生的通天本事。”

“祖父那边,村民忽然病了,是你做的吗?”连雀生问他,西窗供认不讳,点了点头,“对,看来师父早就猜到了。”

“为什么,他们并没有得罪你?”

“做坏事需要理由吗?”西窗反问他,头歪向连雀生的那边,眼睛却是垂下的,“天生的坏种,做这些事我早就手到擒来了,没有理由,想做就做了,想给江公子和沈宗主找点麻烦,这种平淡无趣的生活,总需要点热闹来看看吧。”

“师父,你现在还觉得我这么坏是因为你没有教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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