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遗憾道:“我要这东西没用,第?一名呢?”
“是两卷。”
柳染堤耸耸肩,道:“行吧,有点东西总比什么都没有好,颁奖我不去,你直接命人送过来吧。”
齐盟主?颔首,倒也没有勉强。
她为柳染堤倒了一杯茶,客气敬上:“说起来,姑娘最后一场与影煞的对打擂台,可真是精彩极了。”
“二位武功皆是顶尖,交手间剑气纵横,一招一式收放自如,让人惊叹不已?。”
她话锋一转,含笑问道:“容我冒昧一句,不知您是如何让嶂云庄忍痛割爱的?”
惊刃站在柳染堤身后,她神色疏淡,负手而立,周身沉着一股阴寒的杀意。
柳染堤接过茶,饮了一口?:“不便宜呢。”
她懒懒地掂着茶盏,道:“嶂云庄简直是敲诈,讹了我足足五万两白银,我这个月都只?能吃糠咽菜了。”
气息一滞,三人皆是目瞪口?呆。
最震惊的,莫过于惊刃本?人。
惊刃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已?经呆在原地,魂都不知飘去哪里:五、五万两?????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值钱,疯了吧!
容雅开出的两万白银,已?经明摆着是为难人的天价,结果她的身价在柳染堤话里走了一遭,莫名其妙就又涨了一倍还多?。
齐盟主?端着茶盏,温和一笑。
她道:“姑娘真是惜才之人,我记得二十余年前,前任影煞百家?竞价,也不过是三万两成交。”
柳染堤道:“这也没办法,毕竟我家?这个更厉害,比前任影煞贵一些,也是自然的。”
站在身后的惊刃愈发心虚。
就她现在这副羸弱的身子,丢无字诏里一两银子都没人要,打杂都怕“哐”一声栽在洗衣盆里淹死。
齐椒歌靠着墙,嗤笑一声,语气里带了几分讥诮:“看样子,你还挺自信。”
“天下第?一大人,容小辈奉劝一句不太好听的:养虎为患,小心哪天别被一口?咬断了脖子。”
世人皆道,影煞杀戮过重?,有朝一日必会叛主?。上一任影煞之主?的教训太过于惨烈,叫人不得不对影煞心生忌惮。
她被影煞一剑贯穿肩胛,功力大损,甚至于年仅七岁,疼爱有加的女?儿也被影煞掳走,失踪十多?日,才被青傩母从深林间寻回。
“柳姑娘,前车之鉴不够惨烈吗?”
齐椒歌笑着,露出一枚尖尖的虎牙:“还是说,你觉得自己会是那一个美好的例外?”
惊刃一言不发,攥着剑柄的骨节愈发用力,青筋明晰,失了血色,隐隐泛白。
柳染堤抵着额心,忽地一笑。
她道:“惊刃。”
惊刃慌忙松开剑柄,她上前一步,垂首敛眉,恭敬回应:“主?子,请问有何吩咐?”
“过来些,低头?。”柳染堤道。
惊刃乖乖照做,顺从地弯下腰,眼?底带着几分困惑,依照柳染堤所?说,向她靠近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