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峥延没说话。
他何尝没怀疑过。
“去查春华班的消息了吗?”
“派去的人还没回信。”陆锋顿了顿,“但朱君富从西山传回消息,说明觉法师今早去了潘府。”
傅峥延眸光瞬凛:“他去做什么?”
“说是……为潘会长诵经祈福。”
诵经祈福?
傅峥延冷笑。
“备车。”他站起身,“去潘府。”
潘府,花厅。
潘庆福笑眯眯地看着明觉。
“明觉法师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明觉双手合十:“潘会长客气。贫僧今日来,是为昨日之事。”
“昨日?”潘庆福故作疑惑,“昨日何事?”
“潘会长心知肚明。”明觉抬眼,“西山寺是佛门清净地,不容杀孽。还请收手。”
潘庆福笑容淡了:“法师这话,我听不懂。”
“那贫僧说得明白些。”明觉缓缓道,“潘夫人是武靖远遗孀,也是傅督军要保的人。潘会长若执意动手,会引火烧身。”
“引火烧身?”潘庆福笑了,“法师,您一个出家人,管这些俗事做什么?难道真如传言所说,您与那寡妇……”
他话没说完。
明觉神色未变:“清者自清。”
“好个清者自清!”潘庆福拍手,“那傅督军呢?他护着兄弟遗孀,夜宿寺庙……这又算什么?”
明觉沉默。
门外传来通报:
“傅督军到——”
潘庆福眼中闪过精光,起身相迎。
傅峥延走进花厅,看见明觉时,眼神一冷。
“傅督军来得正好。”潘庆福笑道,“明觉法师正说起昨日的事。”
傅峥延在明觉对面坐下,扫了两人一眼。
“说什么?”
“说潘夫人昨夜遇刺,多亏法师相救。”潘庆福顿了顿,“傅督军,您说巧不巧?偏偏在西山寺,偏偏遇上刺客,又偏偏被法师救了。”
话里有话。
傅峥延看向明觉:“法师如何说?”
明觉垂眼:“巧合。”
“巧合?”潘庆福笑了,“傅督军信吗?”
傅峥延没答。
他盯着明觉,心中念头飞转。明觉为何屡次帮潘敛之?真是有缘,还是另有所图?
“潘会长,”傅峥延忽然开口,“谣言是你放出去的吧。”
潘庆福笑容一滞:“这话……”
“不必辩。”傅峥延声音冷硬,“你想用舆论逼我放弃潘敛之,好吞下武家产业。算盘打得不错。”
潘庆福脸色变了变,又挤出笑:“傅督军误会了。我只是顾念武家名声。敛之毕竟是我侄女,我也不愿看她名声受损。”
“是吗。”傅峥延起身,走到潘庆福面前,居高临下,“潘敛之,我保定了。谁动她,就是和我作对。”
他侧头看向明觉:
“法师也一样。”
你很快只属于我一人
明觉抬眼。两人目光相碰,暗流隐现。
潘庆福脸色铁青:“傅督军,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