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林放提醒。
“还装起贞洁烈夫来了!你好意思吗你!不是我说,林放你脸呢??”
林放面无表情,一手按在床上,继续往他面前凑,道:“你闻。”
阮棠忙往后退,挥舞着两只手跟大夏天扇蚊子似的,嗓子哑成那样了,也不影响他大喊大叫:“我不闻!我为什么要闻?我又不是狗我为什么要闻!”
后背抵上枕头,退不了了。
林放也停在,隔着手掌宽的距离,看着他瞪大的又惊又慌的眼睛,语气平静道:“闻到了吗?”
阮棠茫然又抓瞎:“……什么?”
林放说:“酒味儿,你闻到了吗?”
“……”阮棠鼻尖动了动,如实道:“好像没有。”
林放挑着眉,开始调转阮棠刚才对着他疯狂突突突的枪头,占据百分百道德制高点,理所当然道:“你都没有闻到酒味,凭什么说我出去鬼混?你也是男人,你为什么这么懂?是以前跟女孩子谈恋爱的时候,经常这样出去鬼混吗?”
阮棠简直难以置信,怔怔道:“卧槽,你没事儿吧,我穿过来的时候才14岁,我鬼混什么啊?”
林放继续挑眉,似乎很轻地笑了下,缓声道:“谁知道呢?毕竟你自己说的,你谈过的女朋友,都能绕我家两圈了,你亲过的女孩子,比我吃过的盐都多。”
他慢悠悠道:“你身经百战,你红旗不倒,你吹牛不打草稿。”
阮棠:“……”
少年人最值钱的自尊心战胜了一切。
包括理智。
阮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理所当然地看着他,道:“对,我就是身经百战,怎么了?你背着你老婆鬼混你有理了?”
林放却点到为止,没再继续跟他吵了,起身去了衣帽间,拿上睡衣进了淋浴间洗漱。
水声隐隐约约地传出来,阮棠趴在床上使劲探头往浴室方向看,见门确实关着,立即切换至崩溃状态,抓着枕头使劲砸床,砸完了又扯着自己头发无声嚎叫。
演了一出生动的默剧后,他满身满心的尴尬终于去了大半。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抽的哪门子风,怎么会扑到林放身上去哭,又为什么非要把话题扯到林放鬼混上去。
要死啊,他鬼混关自己什么事!
他就是去外面卖都跟自己没关系吧!
还有,他凑过来的时候你跳什么呢?!!!
阮棠紧紧捂着刚刚那颗极不听话的小心脏,使劲捶了几下,在心里质问它刚刚到底抽什么风,好好的乱跳什么?!
房门拉开,听见动静的阮棠赶紧把床枕头被子啥的都放好,褶皱全部抚平,然后端端正正躺好,躺在床的一侧,双手交叠,双目紧闭。
林放擦着头发出来,一眼看见他那标准的‘死状’。
皱眉,疑惑,上前,林放看了片刻,似乎笑了下,说:“你经纪人今天给你布置的表演任务,是饰演吃了毒苹果的睡美人吗?”
阮棠装死,恨自己刚才太紧张太慌乱,入睡姿势太过标准,以至于凹过头了。
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