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现在能过的这么好,全是因为从前那个不服输的自己硬生生熬过来的。
23岁的自己,真的比14岁的自己强好多好多。
“他好厉害。”听完后的阮棠看着林放认真地说,又叹气,“我以前还说他坏话,觉得他不好。”
林放给他面前的咖啡加完了糖,收回勺子,抬头看他,轻声说:“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你们一样厉害。”
阮棠便两手托腮,笑着看他,说:“林放,你最近好乖。”
从来没人拿乖这个字形容林放,毕竟,他实在没长一张适合这个字的脸。
反而是从前他们在一起时,林放会经常用“乖”、“可爱”、“漂亮”等字眼去形容阮棠,去夸赞时常跟他撒娇的爱人。
想不到失个忆,反过来了。
“其实你这样乖乖的,比韩征棒多了,他一看就很阴险你知道吗?不像你,一看就特别忠实可靠。”
阮棠还没后来那些经历,所以并不能明白“乖”这个词中所暗含的暧昧。
他拿这个词去充当面对恶犬时的温柔抚摸,以为这样顺着毛撸,这条第一次见面就让他闻风丧胆的恶犬狼狗,就会变得温顺听话起来。
而林放,确实如他所愿的,温顺听话了许多许多。
林放不再怼他,阴阳他,骂他,对他说话时的语气都轻柔了:“今天我送你去上课?”
阮棠很开心:“好呀,刚好应姐打电话跟我说她要带章焱去其他剧组试戏,既然你有空你送我吧。”
说完喝了口桌上的咖啡。
嗯,甜甜的,好喝。
忽然想起什么,阮棠扭头看他,犹豫道:“我妈妈怎么样了?我一直忙着上课,后面又去你家住,她病怎么样了?医生有说什么时候手术吗?我想去看看她。”
下午上完课,林放就带他去了医院。
宁言接到消息,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他像之前那样将自己易容成丁兰的样子。
为了显得林放上心,他还专门把自己白头发都弄少了些。
阮棠看见他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停地问医生自己妈妈是不是快好了,说看起来比上次都年轻了,看起来精神气特别足。
医生看了眼他身后站着的林放,见对方点头,立即笑着说:“是的,你妈妈积极配合治疗,身体已经好多了,康复的几率非常大。”
听完,阮棠激动地握住‘丁兰’的手,把下巴放‘她’掌心,笑着说:“妈妈你听见了吗?医生说你康复的几率非常大!太好了!等你身体好了,我工作也稳定下来,我带你回家看看,然后我们就不回去了。”
他好久没见‘丁兰’,攒了满肚子想说的话,眼睛亮亮的:“我已经问过我经纪人了,她说我好好演戏好好工作,将来在京城买房完全没有问题!”
‘丁兰’一直温柔地摸他脸,夸他厉害,夸他真棒,说他是自己的骄傲。
从医院出来后,阮棠没有直接上车,转身对身旁扶着车门示意上去的林放说自己不回别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