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又抬头哄他:“你坐下来吃……”
林放却盯着他,冷冷道:“什么叫算你错了?什么叫你不说了行不行?你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没事找事?”
阮棠缴械投降,举起双手发誓,脸色也有点不好了:“我没有,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喂狗了。”
“……”
见他不动,阮棠脾气上来,冷着脸起身,收拾碗筷就准备给他那碗饭倒了喂狗。
虽说别墅里没狗,但可以明天去喂流浪狗。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动作刺激到了本就情绪不稳定的林放,他一下子冲过来,按住他手碗筷的手,质问道:“如果现在是韩征说他不吃了你也会拿去喂狗吗?!”
“不会。”阮棠面无表情,实话实说,“人家才没你这么莫名其妙,人家好好给你做饭,说甩脸子就甩脸子。”
林放的脸更冷了。
两只手按在餐桌上,阮棠拿着碗要走,林放按着他手不让动。
双方暗暗较劲。
从体格力气来看,阮棠占不了一点上风。
终于,好心好意做饭换来一顿骂,装半天孙子换来第二顿骂,阮棠终于也破防了,把手一甩,大声道:“不是林放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是你员工给你干活,我他妈又不是你妈?回家给你做一顿饭还得看你脸色!你他妈给我正常点行不行!”
行,林放看起来正常了。
他恢复到了从前那副看谁都像在看狗的矜贵冷傲样子,面无表情,垂着眼皮看人。
林放平静道:“如你所说,韩征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前段时间因为非法集资被抓进去了,因为他在警局工作,他爸跟他妈就把压力给到了他身上。但你觉得以他现在的职位,他有本事捞他弟弟出来吗?”
阮棠皱眉:“所以你有?”
林放反问:“你以为你上次报警,我们是怎么好端端从里面出来的?”
阮棠眼底露出几分鄙夷:“我最讨厌你们这种拿着国家工资不好好干活,背地里偷偷给自己人开后门的人,你们是简直就是国家的蛀虫!”
说完不想再理他,转身要走,却被一把拽住。
林放捉住他手腕,轻轻一提,阮棠就动不了了,他用力挣扎着,林放身形未动分毫,面不改色,静静看着他,嗤笑一声:“你好像说反了。”
阮棠挣脱不了,抬头瞪他,骂道:“妈的你有病吗?放开!”
林放当耳旁风,继续道:“韩征的舅舅跟我舅舅刚好是同学,后来一起进了部队,出来后又在同一个单位工作多年,就连爬到的位置都差不多,但你猜韩征为什么不去找他舅舅,反而要来找我?”
“我怎么知道?”
“因为他舅舅贪污进去了。”林放挑眉,“所以你觉得韩征能是什么好人?”
“……”
阮棠从来也没觉得韩征是多好的人,也就之前他追自己出京城,又不让自己还钱的时候觉得他是好人过,后来回京城听应听岚一分析,他就觉得韩征是个很聪明,很会耍手段,很会利用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