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一愣,震惊:“都结了?”
“嗯。”
“那你怎么没结?”
“因为我老婆跑了。”
“对不起。”阮棠双手合十,真诚道歉,“又提起你的伤心事了,所以你老婆还回来吗?回来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啊,我对你老婆还挺感兴趣的,杀手啊,我还从来没见过杀手呢,她杀过人吗?”
“嗯。”绿灯了,林放单手扶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又要死不活道:“‘她’杀人跟杀鸡一样,一刀一个,杀人如麻丧心病狂。”
阮棠一愣,皱眉:“你刚说的是你老婆吗?怎么跟形容仇人似的?”
林放面无改色,说:“‘她’都撇下我出国了,我们不能是仇人吗?”
“懂了,因爱生恨。”
林放似乎嗤笑了声。
阮棠很认真地上了一天课,然后又跟划了一天水一样,听懂的不多,学会的更不多。
晃一晃脑袋,他觉得此处应该有水声。
从教室垂头丧气出来,阮棠低头看时间,才下午三点。
放学还蛮早。
林放来接他也挺早。
不像应听岚为了她手底下其他几个艺人,经常打电话说要晚点过来接他,然后就跟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撇孩子似的,怕他到处乱跑,说回去会给他一百块,让他先去附近那个商场玩一百块钱的抓娃娃机。
刚开始还玩的很开心,后来就不喜欢玩了——他抓不到。
好在林放守时,他还提前来了。
“今天学的怎么样?”系安全带的时候,林放开口问他功课,本来还开开心心的阮棠一下子蔫了。
没人能笑着从学校出来,除非你是受虐狂。
阮棠显然不是,他系安全带的动作都慢吞吞了起来,连带着语气也情绪低落,沮丧道:“还能怎么样呢?没长个聪明脑子,跟赛龙舟划船似的,认真划水,也像是在认真‘划水’。”
林放笑了下,没再问他学习的事,开着车带他回了别墅。
吃过晚餐后,林放接了个电话,就又去了公司。
阮棠抱着零食,坐沙发上看那些据说很经典,但他怎么看怎么无聊的剧,实在看得昏昏欲睡。
最终关上影音室的门,去了楼上电竞房,开始了久违的打游戏。
谈婳果然在线,看见他立马拉了他进房间。
麦开着,语气充满了惊奇——
“棠棠,我舅说他看见你去学校上课了,你还能上课,还能下床?你被没林放&吗?”
“……”阮棠觉得自己以前看的片儿都没她黄。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戴上新换的耳机,阮棠面无表情开了游戏,选择无视对方的所有少儿不宜。
游戏开始,谈婳终于画风正常了,不再问他跟林放床上那点儿事,专心致志跟在阮棠后面捡现成的吃。
她游戏技术也不赖,不过看样子,她是个有大腿就果断抱大腿的熟练的腿部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