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侠客松了口说:“好了好了,我同意了,如果,如果你一定要的话……”
星叶:“?”
她抬头,就见侠客神情十分挫败,像是妥协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连碧绿色的眸子都黯淡下来了。
盯了她几秒后,他忽然狠狠吻下来,动作很凶,带着股子自暴自弃的味道,像是晚一秒就怕他自己后悔一样。
本来就难受。
虽然没太懂为什么,但星叶几乎立刻回吻过去。
浴室喷淋不知道被谁被打开。
热水淋下,水汽氤氲,更是催化了心中那份躁动。
天空斗技场给选手准备的标间,该有的东西都有。
当二人重新回到床上,侠客拿过床头包装。
星叶已然克制不住,跨坐上去。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细密的雨点敲打窗户,击出细细的节奏,玻璃也湿润起来,雨滴顺着滑下。
奇怪的是,她虽然着急的要命,却好一会儿没有继续。
侠客又吻又哄了半天。
星叶才终于…
他配合地迎上去。
一瞬间剧痛袭来。
“啊……”
星叶痛呼出声。
侠客被吓了一跳。
感受到她的颤抖,他难以置信:“你跟飞坦,竟然没有……?”
星叶咬紧牙关。
一面是克制不住的愉旺,一边是忍受不了的疼痛,拉扯的她心神俱裂。
“飞坦怎么了?”
她哈了口气,甚至没太听清侠客说了什么。
侠客心中隐隐升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却又觉得不可能。
她和飞坦在荒岛一张床睡了一个月。
走之前那天晚上又是在飞坦房中过的夜。
可是,可是明明。
他虽然也是第一次,却不至于连这点分辨力都没有。
莫非。
飞坦不行?
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