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也没办,相强带着相喜就住进了自己家。
宝儿出生后,她就一直想给相强再生一个他俩的孩子。
也许是以前流过的孩子太多了,俩人折腾了这么多年,每次都是能怀上,但是没几个月就掉了,这次肚子里这个已经揣的最久的一个了。
只是经过今天的事,这么一闹,她感觉肚子又有点疼了。
你是个好官
晚饭,相家四口就喝了点稀饭,吃了几口咸菜。
嫂子又喝了一碗保胎药,这些年都不知道喝了多少药了。嘴里苦味好像就没断过似的。
“相喜,你今晚带着宝儿早点睡,明早码头能进去了,咱俩先去把摊子收拾一下,顺便看看还能不能摆摊。”嫂子一边喝药一边给相喜安排事情。
“我和相喜去,你明天在家躺着。”相强心疼媳妇,想让她休息,自己去干活。
“还是你躺着,我去吧,你今天流了那么多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补回来。”
嫂子心疼相强。
她安慰自己,肚子这个万一又保不住了,那就是老天爷不让她生了。
“哥哥,嫂子,明天一早,我先自己去码头,看看那边什么情况,要是能收拾,我就自己收拾,不能收拾,我再回来叫你们,你看这样行吗?”
相喜不是那种养在深闺里的哥儿,他从小到大在外边抛头露面惯了,早把自己当男孩子使了。
几人商量了一会,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先这样。
事情定好,相喜就带着宝儿先回西屋睡觉去了。
哥嫂住在东屋。
晚上熄了蜡烛,嫂子躺在床上跟相强说:“相喜今年都十八了,程家那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也该给他找个婆家了,不然以后怎么办。”
“我也想过,只是程家当初把话说的那么难听,相喜的婚事怕是不好找。”相强不是不着急,他是怕了,怕再给相喜找个不靠谱的夫君。
“咱这个巷子的尽头,不是刚搬过来一个姓陈的媒婆吗?等我去问问,让她帮忙留意着点。”嫂子也是有私心的。
相喜都十八了,已经成老哥了,再不嫁,以后更不好嫁了。
现在家里吃饭的人越来越多,宝儿也会慢慢长大。
屋里就这么两间房,要是相喜一直嫁不出去了,以后家里的屋子都不够住的。
不过当年程家的事确实是自己没处理好,这次千万不能重蹈覆辙。
相喜之前的时候是说过亲的,对方是长兴县下面一个小镇上的杀猪匠的儿子。
程家家里条件不错,就是儿子长得有点丑,二十多了没说上媳妇,就退而求其次,想着娶个哥儿也行。
哥儿不如女子好生养,但是力气比女子大,干活干的多,一般都是娶不上女子的穷苦人家才会娶哥儿。
当时程家愿意出十两银子的聘礼。
要知道,现在钱不好挣,镇上姑娘的聘礼一般是十到十五两,哥儿的聘礼一般是五到十两。
对方愿意给十两,也算是给足了相家面子了。
再说程家大郎虽然长得丑,但是家底厚实,相喜过去一定不会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