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杨母就更上火了。
找了这么多媒婆,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姑娘。
逼得她没办法,只能把条件从东市放宽到西市,从姑娘家放宽到家世清白的小哥儿家。
今天来的这个陈媒婆就是在西市那边专门给小哥儿做媒的。
号称是介绍一个成一个,没有一个不成的。
杨统川听着画风不对,不是在讨伐大哥吗?怎么又牵扯到自己了。
意识到战火即将转移,杨统川立马想开溜。
“二郎你别走,还没说你呢?之前给你相看姑娘,你都看不上,我又给你找了几个小哥儿,等你休沐的时候跟着陈媒婆去看看,要是有能看上,我就去给你们合八字,听见了吗?”最后一句,杨母不自觉的提高了声调。
“儿子知道了。”杨统川不相信,自己的名声都差成这样的,还能有好人家的姑娘和哥儿愿意嫁过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一提到小哥儿,他的脑海中先出现的是那个两腮冻得通红,一抽一抽的小鼻尖的小哥儿。
那个小哥儿长得真皮实,干活也麻利。
如果不是眉间长着小哥儿独有的红痣,只是看背影,他还以为是谁家的男孩子出来摆摊了。
话说回来,今天杨母提起了他之前的那个媳妇。
杨统川想想就觉得窝囊。
前妻的娘家是走镖的,前丈人跟自己的领导,衙门上的的王捕头还是好友,大家在一起吃过几次酒。
老丈人看上杨统川想让他做女婿。
杨统川本身也到了成亲的年纪,婚前也见了前妻几次,都没什么问题,两人就顺利的成亲了。
没想到新婚之夜,他打开房门,竟然看到新婚妻子拿着剪刀抵着自己的脖子,不让杨统川走近一步。
杨统川的酒当场就被吓醒了。
新婚之夜,一家人坐到正厅,询问新婚妻子这是做什么,如果不愿意嫁就早说,何苦闹这么一出。
原来女子之前有个情郎,两人早已私定终身,只是这个情郎两年前去了关外做生意,从此了无音讯。
跟他同行的人回来都说男人已经在关外娶妻生子了,让女人不要等了。
碰巧这时候杨家来提亲,女人此时万念俱灰,想着嫁谁不是嫁,就同意了。
可是就在昨日,昔日的情郎找了过来,说要带她去关外生活。
一番纠结后,女子还是放不下情郎,但是父亲死活不同意她悔婚。
女子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她给杨家人跪下,表示愿意留下所有的嫁妆作为补偿,只求一纸休书,放她今夜离开。
杨家人听后,心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你们这不是耍人玩吗。
只是也不敢贸然把女子放走,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情,杨家怕跟亲家无法交代。
只好让大哥杨统山连夜去把女人的娘家人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