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相喜朦胧中感觉到一块温热的布巾在擦拭自己的身体。
相喜想起来自己收拾,可是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躺着就行,我来。”杨统川去灶房打来留着的热水,把相喜浑身上下的口水擦拭干净,又打开相喜的陪嫁箱子,给他找出一身里衣换上。
杨母说的对,陪嫁箱子里除了两床被子就是自己当初下聘时的那些东西,还有几身旧衣。
好在杨家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情况,杨母已经提前给相喜做了几身新衣服放在了杨统川的柜子里。
不然相喜连件见人的像样衣服都没有,那外人笑话的也是杨家。
回门
换好里衣,杨统川用剩下的水给自己擦洗了一下,又给火盆添了几块炭,就钻进被窝了。
抱着累瘫了的相喜,吃饱了的杨统川心满意足的睡了。
相喜则是感觉自己刚闭上眼睛,天就亮了。
多年看孩子和早起干活的生物钟,早就形成了习惯,想睡懒觉都睡不着。
院子里已经有了轻微的动静,好像是燕子在准备早饭。
相喜不想偷懒,随即想起身帮忙。
刚一动,就被杨统川抱住了。
杨统川在相喜睁眼的时候就醒了,但昨晚他也累,实在不想动弹。
“再眯会,不着急。”杨统川把相喜往被子里面掖了一下。
“不能让公婆等着。”相喜怕耽误了时间,惹得公婆不快。
“没事,到时间了,燕子会过来叫人,你到时候再起也不迟。”杨统川记得大哥大嫂第一天给公婆敬茶的时候也没早起。
“不好吧。”
“你要是不困,咱就再来一次,我正好难受着。”杨统川握着相喜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早上的男人是经不起撩拨的,身体的变化就像泡发的海参。
相喜吓得马上闭上眼睛装睡。
“胆小鬼。”
杨统川嗤笑,他决定了以后不叫相喜鹌鹑了,还叫鹌鹑蛋。
毕竟哪有那么白的鹌鹑啊,扒光了毛,趁着那点微弱的月色,嫩的都发光。
现在想想还流口水。
“二爷,该起了。”燕子尽职的把洗漱的热水放在了门口。
“知道了。”
杨统川懒洋洋的爬起来。
相喜也跟着起来了,他脚底发软,小腿没劲,但是还是强撑着身子起来,想帮杨统川换衣服。
“不用,我自己来,你先穿上你的衣服,早上冷。”
杨统川从自己的衣柜里把给相喜准备好的新衣服丢到床上,然后自顾自的先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了。
相喜看着一床的新衣服,还有配套的厚马甲。
心里软软的,酸酸的。
“怎么,需要我帮忙吗?”杨统川都洗完脸了,看见相喜还坐在床上,拿着那个厚马甲出神。
“不用,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