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小子、姑娘还是哥儿?”杨母关心的询问。
“是个小子,可惜不足月,有点小,但接生婆说了没事,能养活。”相喜希望这个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阿弥陀佛,放心吧,我们以前生孩子,经常碰到不足月的,只要生下来,能哭能吃,都能养活,你放心。还有,你回来前,二郎让人带话回来,他今晚要去隔壁县办点事,要几天才能回来,让你放心。”
“没说办什么事吗?”
“这个倒是没说,二郎以前查案子,也会有这种出去几天不回来的情况,没事的。”
杨母这是在安慰相喜,也是在安慰自己。
没有杨统川的夜晚,相喜还有点不适应。
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眼就是杨统川会不会在外边出事了场景。
“呸呸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相喜把杨统川给自己买的紫檀珠子拿出来,拿在手里学着杨母的样子念了一晚上阿弥陀佛。
第二天杨统川还是没有回来。
第三天也是。
第四天,相喜坐不住了,想去衙门上找个人问问。
杨父不同意。
“让大郎去打听一下,你就别去了。”
相喜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好不容易等到杨统山回来,相喜急忙询问
“大哥,怎么样了。”
“衙门里只说,是去外地办案了,还没回来,其他的一概不说。”
相喜的这个心啊,七上八下的。
这几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等到了晚上,一家人都躺下了,门口响起了哐哐的敲门声。
“爹娘,喜哥儿,我回来了。”
相喜第一个冲了出来,打开大门,看见的一个虽然脏了点,但是四肢系健全的杨统川站在自己面前,相喜一下就扑到他身上把他抱住了。
杨统川一回家就能看到自己郎君,别提有多高兴了。
回来了
说杨统川身上有点脏,那都是说的保守了。
他要不是穿着那身衙门的捕快衣服,你现在把他丢进乞丐窝里,相喜第一眼都不一定能找到他。
杨母让燕子赶紧去烧洗澡水。
大嫂去做吃的,相喜去伺候杨统川换衣服、剃胡子、洗澡。
有什么话,等收拾妥当了再说。
相喜帮杨统川洗澡搓背的时候,发现他的背后多了好几道淤青。
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们刚把上次的盗尸案破了。
上次杨统川跟王捕头说,有没有可能,盗尸不是冲着尸体来的,是冲着活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