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得出一个很要命的结论。
这个女尸大概率不是本地人,很有可能是在商船途经的路上被杀人分尸后,把头颅抛尸到了大花瓶里。
那这个最开始的抛尸地点是哪里,剩下的尸体又在哪里,为什么杀人,为什么分尸,又是如何抛尸的·······
这里面的哪一个问题都不是杨统川这样的小捕快可以解决的。
县令明天就要给船老大之前上货码头的地方衙门发文书了,希望能协同办案了。
但是根据杨统川多年来浑水摸鱼的经验,这个案子大概率会成为一个悬案了。
案件的转机发生在文书发出去的半个月后,真正的案发地县衙派来一队人马来到了长兴县,请求杨统川他们协同办案。
王捕快带着杨统川接待了对方,还把杨统川留着做了联络人,帮助对方在本地查案。
保全自己
对方领头的捕快姓肖,杨统川叫他肖捕头。
晚上县令在酒楼安排了一桌,让王捕头给对方接风洗尘。
杨统川作陪。
也知道了这个分尸案的来龙去脉。
原来,最近肖捕头他们已经陆续找到了一些女尸身体的其他部分。
也都是在码头的商船上找到的。
“目前找到的,除了你们县的头颅外,还有一条左腿,和半截上半身。其他的,还在排查中。我们县的码头属于货运中转点,每天进出的船只太多了,剩下的估计不好找了。”肖捕头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这个案子,真的是一点头绪没有。
“受害人的身份知道了吗?”王捕头询问道。
“可能是个官妓,我们县最近有报失踪的,就只有一个失踪的官妓。”肖捕头不再多说,怕是这个官妓的身份不简单。
酒足饭饱后,杨统川送肖捕快几人去了客栈休息。
自己回去的路上,也一直在思索这个案子。
官妓,一般都是“没官为妓”,即官员或百姓因犯罪被抄家后,其家里的女眷被官府接管,沦为官妓。
官妓可不是娼妓,花点钱就能玩,
官妓是由官府管辖,统一教导,专门用来伺候大官用的。
【这个案子不能管】
杨统川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案子背后恐怕有大问题。
杨统川快到家的时候,就发现本该已经休息的时间,大哥却坐在门口等着他,家里的各房也都点着蜡烛,把院子照的格外亮堂。
“这是怎么了?”杨统川意识到可能出事了。
“你终于回来了,进屋说。”大哥观察了一下四周,拉着杨统川进了家门。
“二郎你回来了。”杨母一见杨统川回来,急忙冲过来。
“母亲,咱回屋说。”
杨统川去了父母住的耳房,才发现相喜大嫂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