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喜这段时间除了吃就是睡,整个人脸都胖圆了。
“你俩这不胡闹吗?这么胖下去,到时候胎儿过大,你家夫郎要遭大罪的。”
相喜被羞的脸通红,太丢人了。
“我觉得不胖啊,他以前太瘦了,现在刚刚好。”杨统川还在试图为相喜辩解。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不听话,有你哭的时候。”大夫把两人吓唬了一顿。
相喜以前从医馆出来,还要在街上溜达一会,现在也不溜达了,拉着杨统川就回家了。
杨母在家等两人回来。
一看见杨统川耷拉着个脸,还以为是相喜和孩子出了什么事。
后来知道是大夫嫌弃相喜胖的太快了,才放下心。
“没事的,等天凉快了,让相喜多在院子里活动活动,晚饭我嘱咐燕子做的清淡点,体重慢慢就控制住了。”杨母可不知道相喜天天晚上在屋里吃肉干,白天在屋里磕坚果的事。
相喜也不好意思说。
万幸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相喜把屋里的零食戒掉了,晚上也是多吃菜少吃饭。
只要不热的时候,他就在院子里帮燕子干点小活,比如给镇来福喂喂饭,添点水。
别的活,像是洗衣服做饭这种杨母也不让他干。
随着秋意来袭,温度慢慢降了下来,相喜的体重总算控制在了一个合理的范围。
这天杨父杨母要和杨统山一起去趟乡下,看看自己租给佃户的地,今年收成如何。
杨家与佃户签订的是分成租,也就是按实际产量对半分。
扣去税收后,剩余的粮食杨家和佃户一人一半。
前几日佃户还特意趁着赶集过来杨家一趟,送了今年的秋菜过来,顺便告诉杨父杨母,今年的稻谷已经都送到晒谷场了,过几日就可以去验粮了。
往年,都是杨家先过去挑出颗粒饱满、无杂质的“好粮”。
然后再根据“对半分”原则,直接运走一半,剩余的一半归佃户。
今年杨统山想带着明乐一块,去乡下散散心,要是明乐喜欢那里,他们就在那住两天,顺便上山玩玩。
杨母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同意了。
唯一的问题是相喜月份大,不适合舟车劳顿,把他自己放家里,杨母觉得不放心。
就商量着让杨统川请了几天假,在家陪着相喜。
“我把燕子给你留家里伺候,你光照顾好相喜就好。”杨母有点担心杨统川会不会伺候人。
“不用,娘,你们带着燕子吧,乡下地方难免有住的用的不习惯的地方,带着个能伺候的人比较方便。我和相喜两个人在家,怎么也能凑合一口。”杨统川巴不得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最好能把镇来福都领走。
家里就剩他和相喜两个人在,多自在啊。
杨母还以为是儿子心疼自己,感动的要命。
这天,送走杨母一行人后,四合院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相喜现在没事,就打算把佃户送来的秋菜收拾一下,该晒的晒一下,免得不好储存。
杨统川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相喜拿着把刀在院子里切萝卜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