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好的很,就是心坏了。”明乐还记得,那次小姨上门,趁四下无人的时候阴阳她站着茅坑不拉屎,还说她是光吃饭,不下蛋的老母鸡。
她回了一句,又没吃你家的饭。
这个疯婆子上来就要打她,说要帮姐姐调教一下这个不长眼的儿媳妇。
幸好被赶来的燕子挡住了。
这种话她又不能跟别人说,只能自己吃哑巴亏,憋屈的很。
明乐和相喜一直等到亥时一刻,杨统山、杨统川兄弟两个才回来。
只是两人的身影着实有点狼狈。
“这是打架了?”
明乐检查着杨统山的脸。
“没有,没打架,就是太乱套了。”
怕周围有听墙角的邻居,杨统山让大家各自回屋后再说。
相喜把杨统川的那份晚饭端回来屋里。
“公婆今晚胃口不好,吃的清淡。你也凑合一下。”相喜把在屋里的小桌子上摆好。
晚上大家喝的小米粥配青菜。
相喜怕男人吃不饱,刚才又热了两个胡饼,大哥和夫君一人一个。
“辛苦了,今天吓到了吧?”
杨统川让相喜去床上坐着,那里暖和。
自己狼吞虎咽的把饭吃了。
“还好,你和大哥怎么那么狼狈。”相喜虽然知道杨统川不是受欺负的主,但也不放心。
杨统川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童珊珊晕了后,小姨非要他们兄弟俩把童珊珊抬到茶商家大门口去,让全镇的老百姓都看看这家人的恶行。
杨家兄弟自然不同意。
小姨恼羞成怒,就上来撕吧杨统山,想逼他去茶商家里帮自己闹。
杨统川自然不会让大哥受欺负,就去帮忙。
童胜虎看见亲妈处在下风了,就也插进来拉扯杨统川。
幸好屋里被搬空了,不然这点地方都不够这家人表演的。
最后还是童父喊了一声住手,几人才停下来。
童珊珊一直不醒,杨统川就大力出奇迹,拔了她一根簪子,让童父把她的鞋脱了,冲着脚底板就扎了过去。
童珊珊立马就醒了。
脸上的血色都足了。
“我看书上说的不是摁人中就行吗,你扎她脚底板干什么。”相喜知道杨统川的力气有多大,光听着都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