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这会打个杨统山回来了,一看家里的情况,杨统山提出来,晚上就别做饭了,他去酒楼订点吃的送家里来。
杨统川吃不进去,但也记得让大哥帮忙定一锅母鸡汤,温着等相喜生完后喝。
产房内,烛光闪烁,明乐多点了好多蜡烛,想把屋里照的更亮堂一些。
随着阵痛不断的加剧,相喜感觉有人在拿刀子在他的腹部剧烈的搅动,他身体绷紧,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嗯,差不多了。”接生婆跪在床边检查后感觉时间到了。
“来,小哥儿,听我的话,深呼吸,别夹着腿,要打开,顺着这股力使劲。”接生婆在相喜的腰下垫了一个厚垫子。
相喜咬着牙,憋的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汗水一滴滴的冒出。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点儿时的记忆,那是哥哥牵着他逃难时的窘迫,随后是在大嫂家安顿下来后的小心翼翼。
直到嫁给杨统川,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温暖,化作了支撑自己的力量。
“对,就这样,很好,顺着这股劲用力。”接生婆已经能摸到孩子头了。
院子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杨统川从相喜开始惨叫,就从堂屋里跑了出来,耳朵贴在产房的门上往里听。
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夜色。
“生了,恭喜恭喜,是个沉甸甸的小哥儿。”
阿弥陀佛,杨统川感谢满天神佛,终于生了。
产房的门打开,是明乐提着一桶水出来,里面已经被血色染成了红色。
“恭喜二弟,是个七斤多的小哥儿。接生婆都说了这是她接生过最重的小哥儿。”明乐的脸上也乐开了花。
小哥儿体格小,生来比男孩轻一点。
正常刚出生的小哥儿也就是六斤左右,七斤的都少,更别说七斤多的。
“谢谢大嫂帮衬,大嫂我能进去了吗?”
“再等会儿,等孩子洗完澡,就叫你。”
杨统山看见明乐出来了,也过来帮忙,接过桶去把水倒了。
杨统川站在门口这个等啊,两只手一直搓,生怕一会抱孩子的时候冻着他。
“统川,进来了吧。”
杨母的声音终于响了。
杨统川快步走进屋里,屋里还有点没散干净的血腥味。
他先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相喜。
相喜半躺在床上,看着有点憔悴,但是怀抱孩子的手格外有力。
“夫君,你看。”杨统川快步上前,小心翼翼的接过相喜怀里的孩子,动作笨拙且轻柔。
刚洗干净的小哥儿,皱皱巴巴的,也看不出像谁来。
“怎么跟个小老头似的。”杨统川还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说什么胡话,很快就长开了。”杨母拍了杨统川的后背一下,这个傻儿子,嘴上没个把门的,跟他那个死爹一个熊样。
“不稀罕的话,就还给我,不给你抱了。”相喜假装生气,要把孩子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