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相喜隔着窗听见了杨统川说的话。
“娘,夫君说的对,这奶娘不来就不来了,咱自己用羊奶喂着,这不也挺好的,我也缓过劲来了,自己可以带的。”
相喜赞同杨统川的话,这种事不单纯是钱的问题,而是把孩子交给这样的人带,自己夜里会睡不着的。
杨统川回到屋里。
“快进来暖和会。”相喜面色如常,一点也没有着急上火,只是招呼杨统川靠火盆近一点,暖和。
“孩子睡了?”
“嗯,睡了。你做的对,这种人,不来就不来了。”
睡了一晚上,相喜的状态好了很多。
“我回来的路上去跟你哥说了孩子的事,他和嫂子下午收摊后要过来看你。”
“嗯,奶娘的事你不用在意,我自己也能带好的,你一天一夜没睡了,先回小屋躺会去吧。”
相喜怕一会孩子醒了吵到杨统川就让他去隔壁小屋睡。
“不用,我在屋里眯一会就行,那些尿戒子你放着,我一会一块洗,娘准备了好多这东西,够用的。”杨统川确实有点累了。
躺在相喜的床上倒头就睡了。
相喜无奈,他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杨统川这个犟种脾气到底随了谁。
杨统川这一觉睡到相强夫妻过来才醒。
相强来的晚,是为了去银店取早就定好的长命锁和手镯。
当地的风俗,孩子出生,娘家是要给孩子买一套银饰的。
“大哥,你太破费了。”
“这是我和你大嫂商量好的,快帮孩子收着。”相强心里明白,相喜在家的时候遭罪了,但那时候日子苦没办法,现在日子好了,相强也想补偿相喜。
大嫂那边,有杨家这样的亲家在,对自己是百利而无一害,这钱花的不心疼。
送走相强夫妻,杨统川也满血复活了,先去把满满一盆尿戒子洗了去。
小东西人不大,拉尿是真多啊。
燕子帮忙烧了满满一锅热水,就是为了烫戒子。
杨统川先把脏的地方洗出来,然后再用热水在大盆里烫一下,最后,拧干晾上。
一时间院子里全是尿戒子上冒出的热气。
“统川,孩子的名字选好了吗?”杨父从屋里出来。
过年的时候肯定会有亲戚来走动拜年,孩子没有个名字就不合适了。
大年三十
“爹,我和相喜商量了,取一个雪字,再选一个咱们商量过的承字,就叫杨承雪。
承:有传承、担当之意。
是杨家人早就选好的一个字。
”承雪,可以,这个名字可以,小名呢?小名想好了吗?“杨父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小名我想叫小承子,相喜想叫雪宝。”
“小承子?我还小凳子呢?就听相喜的,叫雪宝。”杨父转头回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