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看见你激动的。”相喜看着杨统川的糗样,笑的咯咯的。
然后两人把雪宝的小屁屁洗干净,换上干净的尿戒子和小裤子,重新包裹起来。
“我这刚回来,屁股还没沾椅子,就要给你洗尿布,你个小坏蛋。”杨统川晃动着大脑袋,贴在雪宝的包被上逗他玩。
雪宝被他逗得直乐。
“洗完了,再挤点羊奶过来,他现在老能吃了,一口吃不够就使劲哭。”相喜指挥着杨统川干活,是越来越顺手了
“行,我这就去。”
杨统川不知道别人家男人干不干这些活,反正他干的挺带劲的。
燕子有次在杨统川回来前,提前把尿戒子提前洗了,杨统川还觉得她洗的没有自己干净,就嘱咐了燕子,这个活留给自己就好。
羊奶准备好,杨统川自告奋勇要喂孩子。
相喜给雪宝的小脖子上垫了帕子,免得淹脖子。
“明明是个小哥儿,长得比男孩子还壮。”杨统川颠颠怀里的孩子,感觉比昨天又重了一点。
“婆婆说了,等满月的时候估计能涨到九斤。”
“九斤?都能赶上一个小猪仔了。”杨统川给孩子喂完奶,就把雪宝斜抱着拍拍嗝,怕孩子吐奶。
上次他可能是喂的有点多,有点急,孩子吃完没一会就吐了,这次就好多了。
“要不别叫雪宝了,叫猪宝吧,小猪宝,你是不是小猪宝。”
“你有本事今晚吃饭的时候也这么叫,看婆婆捶不捶你。”相喜天天看着孩子,没感觉出有什么变化。
“开玩笑的。对了,娘给你说今晚喝屠苏酒的事了吗?”
“说了,说是按照习俗,屠苏酒一家人要从最小年纪的开始喝,公公最后喝。到时候婆婆让我拿筷子在雪宝嘴边浅浅的碰一下。”
“嗯,你别太实在了,稍微意思一下就行。”
“知道,我还能真给出生几天的孩子喂酒不成。”相喜感觉自己在杨统川这里就跟小孩子似的,不管自己干什么杨统川都不放心。
正说着,外面传来杨母的声音,她叫杨统川出来帮忙挂灯笼。
年三十这顿饭吃的格外丰盛。
相喜将雪宝抱在怀中,感受着他那温暖而柔软的身躯。
与此同时,相喜专注地聆听着杨父正在进行的“年终总结”,大哥坐在一边不时地点头表示认同。
目光转向一旁,只见婆婆和大嫂正忙碌地张罗着丰盛的饭菜。
开饭前的屠苏酒是传统,求得是一个辟邪祈福。相喜以前不懂,现在也跟着学了起来。
雪宝被酒味刺激到,皱了皱小鼻子,吧唧了下嘴,模样可爱极了,惹得大家一阵欢笑。
吃完饭,一家人在一起守岁,外边的鞭炮响了半宿,雪宝吓得一抖一抖的。
杨统川就把孩子抱在怀里,小心护住他一边的耳朵。相喜靠在他身边。
“明年这个时候爹带你出去放鞭炮,还带你去逛庙会,买好吃的,到时候咱就长牙了,能吃好多好吃的。”杨统川轻轻的前后晃动身体,好缓解怀着孩子的紧张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