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相喜不知道应该怎么介绍了。
后来聊天才知道
小哥儿夫家家境优裕,相公是个跑船的船老大,出一趟门最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一回来就往死里折腾他。
几乎每次都会受伤。
小哥儿疼怕了,不想给,就躲,越躲相公就越上火,上次甚至把他绑在了床上。
“我他妈的在外边过的跟个苦行僧一样,从不让莺莺燕燕的近身,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要我跟那些兄弟一样,把劲使在外边,你就高兴了。”相公的话犹在耳边,扎的他的心和身体一样疼。
今天也是无意间逛到双花阁,才知道,还有能让他不疼的东西。
“这个确实能缓解一部分的不适,我刚生完孩子的时候也疼的厉害,后来就好了。”相喜努力的阻止着语言。
“用上就好了?”小哥儿的声音都提高了一点。
“有技巧的,你想不遭罪,就要哄着点来。”相喜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把和杨统川床事拿出来当经验卖货使。
这位小哥儿没想到原来房事上还有这么多讲究。
怪不得相公总是叫他抬一抬。
来活了
送走这位小哥儿,相喜自己说的口干舌燥,下来灌了好大一杯茶。
“感觉怎么样。”段梓秋对相喜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段梓秋真心觉得相喜是个可造之材。
“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相喜做了几个深呼吸。
讲解这种东西并不简单,特别是相喜还要告诉对方这个东西,最好应该怎么摸,在什么时间摸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尴尬。
“这没什么,你就当是行善积德了,不然这些小哥儿晚上要多遭多少罪啊。”自从段梓秋决定做这门生意开始,更难为情的事她都遇到过了。
生意场上,不剑走偏锋的话,单凭她现在手里的资源几乎不可能在这个圈子里杀出来了。
投资小,回报高,面子算个屁。
相喜下午下班的早,段梓秋不用他关门闭店。
相喜可以早点回家照顾孩子。
雪宝现在白天跟着杨母和明乐,傍晚和晚上跟着相喜。
相喜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雪宝抱回屋里,好好稀罕一会。
大嫂明乐帮了很大的忙,雪宝也很喜欢跟着她。
等领到第一个月工钱后,相喜把大部分的钱都花出去了。
他给杨母和明乐一人买了一匹今年开春时,能作春衣用的时兴布匹。
还给杨统川定了一双结实的靴子,剩下的钱,相喜给自己买了一根绑头发的发带
这根发带是藏蓝色,尾部用同色的线绣着简单的图案,整体样式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