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闭嘴,列队点名,把腰刀都给自己磨快点,打起来了,这才是能保你命的东西。”杨统川制止了大家的讨论,自己进去找县尉商讨这次协同剿匪的具体细节。
县尉的品阶不高,但是主抓治安、司法。
简单说,县尉是“军警+司法助理+行政干事”的结合体。
堪称“县太爷的左右手”。
县尉做主,这次参加协同任务的捕快,每人赏银五两,要是表现好,回来后还有重赏。
杨统川把事情了解清楚后,提着钱袋子出来,原本不愿意去的大家,看到有钱拿,现在也老实一些了。
最后杨统川精选了十个身手还可以的捕快,跟自己去参加这个任务。
“今晚回家,吃好喝好休息好,准备好干粮,明日辰时在西城门集合出发,谁敢给我掉链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众人解散。
杨统川回家后把情况跟家里说了。
“剿匪,这是要见血的啊。”杨母的心脏砰砰的跳,好像要从胸口飞出来一样。
“娘别担心,这都是官兵的活,我们就是去壮个声势,凑个人数。”杨统川只能先糊弄着杨母。
相喜则是吓得脸都白了。
燕子接到杨统川的命令去了相强的摊位上,定了几十个胡饼,给这行人明早带着。
杨统川明早从路过的时候拿上就行。
晚饭的桌子上,杨家难得的沉默,心里都装着事,谁也不说话。
吃完饭,杨统山和杨统川留下陪杨父说话。
杨父心里也担心儿子,但是在这种事,杨统川作为捕头是肯定要去的。
这个活不好躲。
县尉也答应了杨统川,等剿匪回来,就把暂代两个字拿下去,让杨统川名正言顺的当捕头。
晚上,杨统川看着相喜像受惊的鸟了一样,好像一张嘴说话,就要哭了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
“我知道你害怕,但我一定要去的,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守好家,该吃吃该喝喝,我保证全须全尾的回来。”
“咱不干了,好不好,这个捕头咱不干了,行不行。”
相喜埋在杨统川的怀里,还是忍不住低声的哭泣。
“你再哭,就是扰乱军心了,别哭了。”杨统川把相喜抱到床上,他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杨统川原想着雪宝还小,相喜身体也才刚恢复,不着急再要个孩子。
但是万一,自己这次真的交待在外边了,再给相喜留个孩子也好。
不然杨家就完了。
多个孩子。
大哥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以后也不会难为相喜。
回屋前,他其实已经跟大哥和父亲说了,如果自己真回不来了,不要阻止相喜再嫁。
大哥思索片刻,同意了,只是追加了一个条件。
“真有那么一天,相喜再嫁,杨家会拿二十两的嫁妆给他,但是孩子必须留在杨家。”杨统山这人,心思沉,谋划的也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