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属于这位恩客的专属味道。
(这不就是公狗撒尿占地盘吗?相喜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不敢说出来。)
当然,也可以换个玩法,同个恩客,每天陪床玩闹的人不同,调配的味道,也可以不一样。
玩的开的,你就给她调个热烈奔放的味道。
乖巧听话的,你就调个柔情似水的味道。
还有清冷含蓄的,百花齐放的,小家碧玉的,你喜欢什么,她就是什么。
就像调制胭脂的颜色一样,那个是千人千种色,这个就是千人千种香。
这有什么意义吗?
不就是脱裤子放屁吗?
还有,杨统川好像没提过这样的要求?
灵魂三问,没有一个有答案。
相喜虽不理解,但段梓秋教导过相喜,有钱不赚是傻子。
相喜客气的留下了孟冬青家的地址。
“等我们东家回来,我们就研究一下您相公的这个定制要求,然后核算好成本,带着样品上门拜访。”
“不着急,他又出去了,要十四五天后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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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孟冬青,相喜盯着这个单子看了又看,连杨统川进来都没注意。
“看什么呢?”杨统川看着相喜皱眉,还以为是被欺负了。
“你看看这个。”相喜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杨统川听。
“你觉得能好卖吗?一套下来,包装比原料成本都高了。”相喜刚才在心里过了一遍成本,自己都被包装的价格吓到了。
“有钱人真会玩,”杨统川对这个设计表达了肯定。
“能不着急脱裤子的都是不饿的,你知道他们管这种地方叫什么吗?销金窟。一夜百两的到处都是。”杨统川看着相喜一脸震惊的傻样,忍不住的就会捏他的脸。
“放心大胆的干吧,你定价太便宜了,那些有钱人还不敢用呢,人家多金贵,一双袜子都不穿第二次的。”
“为什么不穿第二次?”
“不知道,有钱没处花吧。”杨统川哪会知道那些有钱人是怎么想的,他也是听说的。
相喜把下楼把这个单子交给了岳掌柜和青竹,并交代好了细节。
“好的,等小姐回来,我就跟她说。”青竹把东西仔细的收好。
“我感觉咱要发达了。”岳武已经在拨算盘了。
滑铁卢
从双花阁出来,杨统川带着相喜又去了相强的摊位上刷了个脸,让大舅哥放心。
然后没有着急回家,杨统川带相喜去了医馆,请大夫帮相喜把平安脉。
“大夫,我夫郎的身体有什么异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