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杨统川要命。
只能先把人扣住,然后找了一个脚程快的商贩,给了他跑腿钱,让他赶去县衙报案。
“告诉县尉和捕快,这里发生了命案,让他们带着仵作过来,还有,提醒他们,别忘了去河神庙请几位水性好的师傅过来帮忙捞尸。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那人领着赏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有什么好看的,都离远点,谁敢靠近捣乱,我先把他抓牢里去。”杨统川凶起来确实吓人。
原本还有几个胆大的想靠近看热闹,被杨统川呵斥几句后也不敢太靠近了。
只是,荷花塘周边人太多了,脚印也多,就算有什么证据也早就破坏没了。
这个案子不好办啊。
心中存疑
杨统川没等太久,捕快、仵作、捞尸队的都到了。
杨统川安排调度,这波人去驱散人群维持秩序,那波去收拾空地搭帐篷,准备验尸,还有一部分去协助捞尸队和做记录。
把工作安排好后,自己才空出一点时间回到相喜身边。
“我先送你回去。”这里太乱了,杨统川必须让相喜和孩子尽快离开。
“真是死人?”相喜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
“别问了,先回家。”人多眼杂,杨统川不能多说什么。
回去的马速明显更快,雪宝玩累了,已经在相喜怀里睡着了。
相喜则是一脸担忧。
“别怕,天塌不下来。”杨统川温暖的怀抱和坚定的语气,给了相喜驱散了一点阴霾。
把相喜和孩子放在家门口,杨统川来不及多说什么,调转马头就又奔驰回了荷花潭。
速度之快,带起来一阵飞烟。
杨母在得知这两口子带着孩子在荷花潭碰上的事后,急忙找来艾草煮水,让相喜和孩子洗个澡。
“剩下的艾草水我都装桶里,晚上让老二洗完澡再进屋,孩子眼睛干净,别吓着孩子。”杨母心疼坏了。
好不容易出去透透气,怎么还能碰上这么倒霉的事。
相喜现在想想也是后怕,晚饭都没吃,喝了两口稀饭就抱着孩子回屋了。
还是明乐怕他半夜肚子饿,去街上买了几块米糕回来,给他送屋里预备着。
杨统川赶回发现命案的荷花潭,捞尸队已经把尸体打捞上来了,仵作正在验尸。
“辛苦几位了,这份是衙门的工钱,这份是杨某的一点心意,请几位兄弟喝酒吃茶。”杨统川对捞尸队的几位师傅很恭敬。
所以除了衙门照例给的工钱外,自己个人还准备了一点心意。
“杨捕头客气了,我们来的时候庙祝就嘱咐过,杨捕头的事,就是河神庙的的事,我们要是拿了您的酒水钱,庙祝回去是要埋怨的。”领头的没说客套话。
出发前,庙祝是跟他叮嘱过:杨捕头是个有良心的,咱能帮就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