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统川回到地牢,牢头已经把大刑上了一半了。
七赖子的伪装也被扒的差不多了。
看着七赖子那副想咬死所有人的眼神,杨统川知道,这次没抓错人。
杨统川亲手把剩下一部分大刑给他上完。
经历过上次剿匪,杨统川本是对这种痛彻心扉的嘶吼十分反感,但七赖子的咒骂竟然没让他产生不适感。
一个大全套下来。
七赖子连摁手印画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是牢头帮忙嗯的手印。
“这个畜生,死了活该。”牢头呸了一口浓痰在七赖子身上后,就把他丢回了牢房里,任他自生自灭。
“吊着口气,县尉那里还要过一遍流程。”
“杨捕头放心,这个我们有数。”
牢头目送杨统川离开。
杨统川把七赖子画押的东西拿给铁通看。
没想到铁通不识字,看不懂。
“那我就给你读了,按道理这种东西不能给你看的,但是咱兄弟的交情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杨统川看着手里的纸,心中感慨万千。
根据七赖子的说法,他自从被吴家赶出家门后,就到处溜达,没钱了就去找铁通的养母,自己的亲娘要钱。
亲娘心疼亲儿子,就一个劲的补贴,没钱了就装病,然后跟铁通要。
那时候他们还没闹翻,只要养母要钱,铁通给的很痛快。
根据七赖子的说,矛盾的爆发是因为,有次铁通来给养母送钱的时候,两人吵架了。
他不知道两个人吵的什么,但是从那以后铁通给钱就给的不痛快了。
直到有天他在外边闯了祸,人家让他赔钱,他来找亲娘要。
亲娘也不想给。
他就想了一招,骗他娘说,自己在这里混不下去了,想换个地方重新生活,问娘愿不愿意跟自己一块离开,自己会好好孝顺她的。
真相没有那么复杂
他娘真的相信了这个混蛋的话,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拿上了,还买了一辆适合长途跋涉的马车,生怕路上儿子遭罪。
七赖子也把自己的所有家当,这些年偷鸡摸狗的玩意都装车上了,想带着自己的战利品一块走。
没想到刚出城没多久,他就演不下去了,想趁他娘睡觉偷走钱匣子。
他娘惊醒后,立马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两人就厮打了起来。
亲娘情急之下竟然说要让铁通收拾七赖子。
“你个挨千刀的,我要让我大儿打折你的狗腿。”亲娘不停的咒骂,刺激着七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