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杨统川下值回来,跟相喜说,早上的那个案子是个乌龙,孩子是自己跑出去玩了,弄丢了爹妈给他挂在手上的小银镯,吓得不敢回家,自己躲起来,这会已经找到了。
“还有个事,我要跟你说,新的县尉月底就要来了。”
“这么快?“
“不快了,听说是京都一个高官家族的的旁支,不知道是来历练的,还是被放逐了,他们说光行李带了好几车,慢慢悠悠的走,原本月中就能到,硬是打算拖到月底来上任。”杨统川心里直犯嘀咕,这是来了尊佛啊。
“别想那些没有的了,过来试试衣服,这是明天要穿的。”相喜把给杨统川准备的新衣服拿了出来。
“给你和雪宝做就行了,我整天穿制服,不用做新衣服。”
“不要,我就要给你做。”
相喜没好意思说,这件衣服原本是打算自己做的,结果成品的针脚还是有点不够好,就拿出去找人改了一下,刚刚才送过来。
第二天的暖房宴,确实格外热闹。
新宅的大门早早的打开了,衙门的捕快们来的最早最齐。
他们几人合伙买了一扇屏风来给杨统川做乔迁贺礼。
杨父杨母带着杨统山一家随后就到了。
他们到的时候,大厨的的羊肉刚刚炖烂,香味四溢。
“把晏儿也抱来了,快进屋。”相喜几天没见晏儿,感觉孩子又长大了一点。
“今天暖和,就带他出来沾沾你们的喜气。”明乐第一次带晏儿出门。
也是为了堵住外边那些爱嚼舌根的人的嘴。
都在传杨统山的长子是个病秧子,天天喝药,养不活。
明乐听了都想扇烂那些人的嘴。
“晏儿的福气本就足足的。”相喜把奶娘和晏儿安置在了东厢房,幸好这里提前收拾了出来,再添上两个火盆,也不怕孩子冻着。
很快左邻右舍都到了,梁达来的最早,他是跟他大哥一块过来的。
还顺便帮杨统川介绍了周围的邻居。
大家出手也够阔绰的,什么布匹铜镜,盆栽书画,东西不光多,还杂。
幸好有明乐在一边帮衬,她会适时的提醒相喜,这个东西大概价值几何,以后回礼的时候要注意什么。
有惊无险,相喜总算把这一关闯过来了。
吃饭的时候,杨母招待着女眷小哥儿这桌,相喜静不下心来吃东西,他还要盯着上菜,添酒,生怕招待不周。
“你现在是越来越会管事了。”明乐毫不吝啬的夸赞,让相喜都觉得不好意思。
段梓秋来的最晚,她今日出门前,店里来了一个做批发的老客户,复购了一批货,她把人家送走后才匆匆赶过来。
暖房礼物送的不轻,是一对很漂亮的花瓶。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
男人们那桌划着拳,嗓门一个比一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