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肩上的担子就轻松了。
集市上巡逻的捕快一看,杨捕头的夫郎带着孩子和仆人在这,都要过来打招呼,一时间,相强的摊位前格外热闹。
相喜现在也习惯了,待人处事不会扭扭捏捏的,反而大方的跟大家问好。
走的时候,相强硬是给祥哥怀里塞了一打胡饼。
“知道你现在不缺这些,但要是不要的话,就是看不上哥这点心意了。”相强感觉相喜真的不一样的了,是由内而外的变了
“谁说我不要了,我以后天天过来,哥你要天天给我烙胡饼。”相喜抱着雪宝,祥哥拿着东西。
“别贫嘴了,赶紧回家吧,一会日头不足了,就要起风,别冻着孩子。”相强看着相喜消失在转角后,才回过头,继续干活。
“怎么样,这个比那个强吧?”嫂子在一边包馄饨,随口说了一嘴。
“以前的事别提了。”相强打断了媳妇的话,他知道,媳妇又要说相喜之前订过的那个屠夫家的事了。
“知道了,不提了。”嫂子也不恼,继续干着手里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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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统川晚上不回来。
相喜他们吃的就简单,熬了一锅汤,就着胡饼凑合了一顿。
祥哥单独给雪宝煮的鸡蛋面,雪宝吃了不少。
“祥哥,没什么事就早点睡吧,不用守门了,爷回来,我去开门。”相喜把雪宝哄睡了,自己坐在屋里等杨统川。
杨统川今晚回来的确实晚,好在喝的不多,酒味不重。
“怎么还没睡?”杨统川看见开门的是相喜,有些惊讶。
“等你呢,解决了吗?”两人并肩回了屋里。
“嗯,都处理好了。”杨统川换下衣服,没多说什么,都是酒桌上的拉扯场面话,说给相喜听,也是让他闹心。
“雪宝睡了?”杨统川探头看看孩子,睡着的样子老可爱了。
“早睡了,今天带他回公婆那里溜了一圈,玩的没劲了,晚上早早就睡了。”
相喜帮杨统川把换下来的衣服放一边,明天再让祥哥洗。
“怎么了?看着有心事。”相喜感觉杨统川额头的川字纹,都要挤出来了。
“今天吃饭的时候,王大哥提了一嘴,说咱现在的这个杜县尉之前在别处任职的风评不是很好。”
“怎么个不好法,贪吗?”
“贪倒是不贪,就是有点眼高手低,刚愎自用。”杨统川最怕这种了,因为这种领导闯祸后,背锅一定的是自己。
“王大哥怎么知道的,不是骗你的吧。”
“他走南闯北的,听到的事自然不少。”
听王大哥的意思,这个杜博明多半是被撵到长兴县来的。
“你担心这个活没法干了吗?”相喜给杨统川倒了杯温水,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