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死者不是本地人,就麻烦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相喜正在准备晚饭,周老太吃的需要做好后给老人端到屋里去。
“辛苦你了。”杨统川看着相喜辛苦,主动要上去搭把手。
“不辛苦,周老太太自己带着丫鬟,不用我伺候,就是做个饭而已。你洗把脸,换身衣服准备吃饭了。”相喜不用他帮忙,也在外边累了一天了,回家就要休息好。
“那我先去冲个澡。”杨统川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干净,换上了常服。
正厅里,相喜已经摆好饭了,这会正在喂雪宝吃饭。
天热了,孩子也不愿意吃饭,每次吃饭都要相喜哄着。
“今天热,下的凉面,又给你熬了点辣椒油,可香了。”相喜终于把雪宝喂好了。
在一边伺候的祥哥就把雪宝接了过去,带他到院子里玩。
让二爷和夫郎吃口清净饭。
“快吃,娘今天还让瑞哥送了一坛子自己家腌的咸菜。”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杨统川不说,相喜就不问,先吃饭。
吃完饭,相喜把泡好的蒲公英茶给杨统川倒了一杯,让他去去暑气。
杨统川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在院子里玩的雪宝。
“等我忙完这阵,找人在院子里搭个纳凉的架子,免得雪宝夏天在外边玩的时候晒黑了。”
“行,等你有空着。”相喜坐在一边记账。”这是搬来新家后相喜养成得习惯,不记账这银子花哪里去了都不知道。
他们俩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现在越来越像杨父杨母了。
可以独立的支撑起一个家了。
“今天上午碰上大案子了,跟周老太太家里有关系。”
杨统川这时候,才把一天发生的事,跟相喜细细的说来,省略了尸体的惨状。
“你是说,周县尉一家,跟一具无名尸在一起住了这么久。”想想都受不了。
“有可能。”杨统川捏了发紧的眉头。
“真惨。”相喜的评价很中肯
“我也够惨的。”杨统川一想到自己信誓旦旦的跟周县尉说,自己要帮他抓老鼠,就想扇自己,当场怎么就没发现那个窖室的异常呢。
晚上,杨统川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全是这个案子。
有线索了
第二天一早,杨统川吃完早饭,还跟周老太太打了招呼后才走。
并表示,已经按照周老太太的要求在找房子了,有合适就带她去看。
来到衙门,负责查案宗的捕快们忙了一个通宵,根据年龄推算,长兴县现今二十多岁受过杖刑的男子统共就有十来个,但是他们都没有缺少手指。
“手指不一定是受刑前缺失的,也可能是后来没得。把这些人都排查一遍,只要是找不到人,都仔细询问家属。”
在外边走访询问的人,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打听到,这栋院子的房主多年无子,孩子都是多年前从宗亲里过继的。
经过一天的排查,怀疑的对象从十来个锐减到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