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见这么个人在门口转悠,我就问他是不是来量尺寸的,他不吱声,跑了。后来很快,量尺寸的伙计就来了,我就没在意这个事了。”
“你现在还能想起那个跑了的男子的样貌吗?”
“看见的话,应该能眼熟,但是想是想不起来了。”
“周老太太,能借您的丫鬟一用,让她认个人。”杨统川带着丫鬟回来衙门,让她偷偷的看了几眼王小宇。
“是这个人吗?”
“有点像。太久了我记不得了。”
“这段时间院子里还有发什么什么事吗?”
“没发生什么。老夫人什么都爱吃新鲜的,家里也不多囤菜,那间窖室从主家搬进来就没用过。而且那边靠近老爷的房间,老夫人平时也不让我往那边去。”
杨统川心中有了打算,他带人去了王小宇家。
正好刚从抄家的官兵那里学了几招,这次全用在王家,把本就破败的房子翻了一个底朝天。
灶房里还有热过的馒头,看来王老头还是能自己弄口吃的了,不像王小宇说的那么需要人照顾。
一行人最后在放恭桶的地方发现了一小处被翻新过的泥土痕迹。
杨统川找来铁锨,把这地方挖开了,果然找到了一把带血的大号粮食探子。
这玩意在码头的粮食仓库里有很多。
是一根中空的金属长管,管壁带有开槽或小孔,插入粮堆后能取出不同深度的粮食样本,用来分辨这批粮食好坏用的。
随后又有其他捕快在王小宇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钱袋子,里面还有几两碎角银。
“杨捕头,你看这个钱袋子上的绣字,这是赌坊借贷的标志。”钱袋子上绣了一大大大的赢字。
很多赌坊会在借给赌徒的钱外边装一个这样的钱袋子,这样赌徒一上桌,发牌人就知道这是个输急眼的,手里还有钱,可以“宰”。
“这个钱袋子不算旧,应该不是王老头的,王小宇又不会赌钱,那这会不会是王大宇。”
“杨捕头,那个尸体的手指头会不会赌坊的人切下来。”
“就算是,也不是长兴县的赌坊,你去找赌坊的老板那里打听一下,附近哪家县城的赌坊喜欢切人手指头。”
杨统川拿着钱袋子走到王老头跟前。
“这个东西是,你大儿子的,还是小儿子的。”
“咯咯咯。”王老头说不清楚。
“是王大宇的吗?是的话,你就眨眨眼。”
王老头果然眨了眨眼。
杨统川心里有数了,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要选那间空院子。
回到衙门后,杨统川又把这几天自己写的各种案件信息拿出来,反复的读。
这时候,衙役来找杨统川,询问,之前关的那个牙人能不能放了,关了好几天了,什么也没问出来,今天他家里人都带着钱过来疏通了。
【坏了。】杨统川把关牙人这事给忘了。
“没什么事就放了吧。”杨统川真是忙昏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