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信。
“那祥哥呢?刚才出去找你了,你们遇上了吗?”
“遇上了,我让他去爹娘那里找他哥哥过节了。今天家里就咱俩,下午我带你出去玩。”杨统川早就打探好了,今晚外边的有好多表演的。
他想带相喜去看看,不抱雪宝了。
抱着孩子,两人不方便,而且雪宝现在老沉了,还不老实,带着他,玩不痛快。
“那等下,我做完仪式后换身衣服,就出去。”相喜早就猜透他那点小心思了,也不做戳破。
中午,相喜将一盆在太阳下暴晒过的水放在了庭院中。
水面会因尘土结成薄膜。此时把针丢在水里,针会浮在水面,若水中针影的形状如云,如花,那便是得巧,是大吉。
“好了吗?”杨统川着急出门,忍不住的就要催促。
“好了,这就来。”
相喜得了一朵彩云图案的针影,心情大好。脚步都不自觉的轻快了许多。
七月初七,时值暑热,相喜特意回屋换上了一身青绿色的薄衫。
想了一下,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盒香膏,抹在了自己的颈部,这是段梓秋自己调配的味道,加了薄荷和茉莉。特别适合暑气重的时候用。
“好闻。”杨统川走路没声的,从后面把相喜抱住了,大脑袋凑近相喜的脖颈,猛吸了一大口。
顺便偷亲了一口,弄得相喜脖子痒得很。
“别乱来,还要出门呢?”相喜衣服都要被勒皱了。
“娘给你的那根银簪子呢,换上,不带木头的这个了。今天过节,没必要那么素净。”杨统川拔掉了相喜束发上的木头簪子,要给他换银的。
“这么隆重?那我要不要学着姑娘涂点口脂啊。”相喜从杨统川手里拿回木簪子,这根簪子他用了许久了,都习惯了,猛的换成银的,还有点不习惯。
“晚上再涂,涂给我一个人看,也让我也有幸尝尝你们双花阁的口脂有多香。”杨统川说着,还不要脸的咽了一下口水。
“让你贫。”相喜佯装生气的敲了杨统川的胳膊一下。
“真的,晚上让我尝尝吧,今晚家里就咱俩在家。”
“不去接雪宝吗?我以为晚上咱顺路就把孩子接回来了。”相喜收拾妥当了,还帮杨统川正了一下刚才蹭歪的腰带。
“让他跟爷爷奶奶睡一晚上没事的,我都跟爹娘说好了,今晚不去接他了。”杨统川把孩子放下的时候,还被大哥嘲笑了一番,说他这是色欲攻心了。
杨统川感觉大哥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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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妥当,杨统川牵着相喜的手出门了。
杨统川的步子大,走的急,但是牵着相喜的时候,他会刻意的放缓一点,免得相喜追的辛苦。
吃醋
乞巧节的集市上人潮如织。
挑着担子的货郎从二人身边经过,扯开嗓子喊,“磨喝乐——新出的荷瓣磨喝乐嘞!二位看看磨喝乐。十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