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武怕相喜磕着碰着,就让他上二楼,给窗户打开通通风,再关上,剩下的活交给别人就行。
开门第一天,一楼的生意好一些。
一直到下午,店里来了一个花枝招展的漂亮姑娘。
“齐大姑娘来了,稀客稀客啊。”岳武认识这位。
齐大姑娘,以前是春风坊的头牌,才貌双绝。后来年纪上来了。
她抓住机会,让一个有背景和财力的恩客给她赎了身。
大家都以为她会委身嫁给那人做小妾的时候,她转身开了一个新窑子,自己买姑娘干起了老鸨。
传言,开窑子的钱也是那位神秘的恩客给的,挣的钱,三七分,恩客七,齐大姑娘三。
“岳掌柜,新年吉祥,我这有点事想找你们段老板商量。”齐大姑娘的声音软的就像蜜,相喜在一边听着,心里都发痒。
“真不巧,东家这几天出去了,还没回来。”
“那可怎么办好,我还想找段老板定一批货呢?”
“齐大姑娘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小的说,等我们东家回来,我一定一字不差的传达到位。”
“这里说话不方便,有没有僻静点的地方?”
岳武把人领上了二楼。顺便把相喜也叫了上去。
好几次这种大生意都是岳武和相喜搭档拿下的,岳武也习惯和相喜之间打配合了。
“敢问齐大姑娘这次是需要点什么?”
“我想要一款颜色比较特别的口脂。”
“口脂。我们店很多呀,有绛红、鲜红、浅红好多种颜色。”
“我不是要那些寻常的颜色。”
“那还请齐大姑娘明示,您需要什么颜色,小店都可以根据您的需求调配。”
“我想要那种涂上后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颜色。”
相喜与岳武相顾无言,这是什么颜色?
“唉,你们这种正经人家自然是没见过。”齐大姑娘掩面偷笑。
弄得二人一头雾水。
口脂
“是要配合珍珠粉敷面使用,涂上后,让人看着如弱柳扶风的感觉吗?”相喜大胆的猜测,但好像又不对。
“不是,不是,是那种涂上后,看着就让人害怕的颜色。”齐大姑娘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原来齐大姑娘的那位神秘恩客,有个特殊的癖好。
就是喜欢挨揍,
齐大姑娘开始的时候还不敢动手,后来她发现,自己打的揍得越狠,恩客越喜欢,给的银子就越多。
后面为了玩的尽兴,恩客直接给她赎身。专门为她开了一个特殊的窑子,只为这些有特殊癖好的恩客服务。
“你们能听懂我说的什么吗?就是那种抹上后,就让人看着害怕的颜色?”齐大姑娘此刻也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她原以为段梓秋要是在店里,还能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