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让祥哥带着雪宝睡到主屋去陪你,晚上有不舒服的话,就叫他起来。我这趟来回可能要四五天。”
“嗯,这才三月份,大夫都说了,最快也要六月底七月初才生,你不用紧张。”相喜又给水袋填满了水。
“你送完这些人回家,是不是还要去找那个黑心肝的包工头。”
“不好找啊,上次派人去村里核查的身份的时候,我让他们打听那个黑心肝的了,他在老家的房子和地早就都卖给亲戚了,什么都没有,人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那工钱怎么办?要不回来了吗?”
“够呛能要回来了,县令大人施压,让县里的富商们每家捐了点善款,给这几个人每人分了一点。也算是安抚民心了。”这是杨统川听大哥说的,大哥的东家也捐了。
只是杨统川私下算了一下,富商们捐钱的数量,是远远高于这些乞丐收到的数量。
多出来了的那些去哪里了,杨统川心里门清。
杨统川出门的这几天,相喜每天照常去双花阁干活,他跟段梓秋商量好了,想一直干到四月底五月初。
自从杨统川带队出发后,相喜的胃口就不太好。
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担心杨统川的原因,相喜没在意。
后面胃口越来越差,越来越不舒服。
相喜怕出事,就自己去了医馆。
大夫把完脉,说没什么大事,应该是个孩子骨架大,不老实,顶着相喜的胃了。
“大夫,我这胎没敢乱吃东西,孩子怎么还会胖呢?”
“不是胖,按《脉经》说法,左手寸口脉滑数疾利,搏动比右手更强劲,很可能是怀的是个男孩。杨捕头那个人高马大的,他儿子骨架大一点,很正常。”大夫宽慰着相喜。
相喜并没有被安慰到,雪宝出生的时候都七斤多了,这个可能比他更大,那相喜还能活吗?
相喜跟大夫问出了自己的担心。
“郎君莫怕,后面控制好饮食,会没事的。”
相喜回家的路上还是害怕,正好路过来梁家。
相喜就让小厮通报一声,去找了孟冬青。
孟冬青正好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看见相喜来了,开心的让人准备点心。
“栗子糕,刚做出了,你尝尝。”
“我吃不下?”
“想杨捕头了?这才出门几天啊,丢不丢。”
“不是,我今天去看大夫了,大夫说,我这胎可能是男孩,生出来可能比雪宝还大。”相喜的声音都带哭腔了。
“雪宝出生的时候多大。”
“我记得是七斤多。”
“那这一胎不就是要八斤了?”孟冬青也傻眼了,他记得锦程、锦姝出生的时候好像都才六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