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喜出来一看,是杨统川站在院子里抱着雪宝往高处抛。
雪宝胆子大,也不害怕,还让他爹抛的再高点。
“你回来了。”相喜的欢喜不亚于雪宝。
“嗯,回来了。”杨统川的神色比出发的那天早上看着轻松不少。
“乖,玩去吧。“杨统川往雪宝手里塞了个从中州买回来的玩具,让祥哥带雪宝去玩了。
“这几天担心坏了吧?”杨统川已经是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赶了。
“有点,你也不捎封信回来。”
“这不快过年了吗,矿区连个寄信的地方都没有。我和大哥昨晚办完事,连夜就往回赶了,好不容易在城门落锁前回来了。”
“你们骑了一天一夜的马?”
“也不算是,中间也有歇息的时候,主要是看着天不好,怕赶不上过年。”
两口子进屋,相喜帮杨统川把厚重的衣服换下来,才发现,他的大腿根都被马鞍磨红了。
“我去给你找药涂一下。”
“不碍事,我先跟你说说那边的情况。”
“晚点再说,我先烧水给你洗个澡,然后咱吃晚饭,你饿坏了吧。”
等相喜烧好水叫杨统川去洗澡的时候,杨统川早就累的在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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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那边,杨统山的惨叫声,跟杀猪似的。
“缓缓,缓缓。疼。”杨统山疼的眼泪出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有数,都破皮了。”明乐正在给他上药。
杨统山因为长时间的骑马,大腿根都磨破了。
好不容易,明乐小心翼翼的哄着他涂完药。
“腿打开,放好,我给你盖上被子,别冻着。”明乐真是又心疼,又生气。
“太冷了,都冻木了,也不知道破了,你涂的什么药,真疼啊。”杨统山在外边,说一不二,在明乐跟前,反而有些娇气。
“还疼,这怎么弄?我再去药店给你买个止疼的回来吧。”
“算了,过会就好了。”杨统山就这么光留着下半身,在屋里盖着被子躺着。
杨母进来看儿子的时候,他都只能装睡,不好意意思坐起来。
原本想还想着早回来,能和明乐亲热亲热,这也不用亲热了,一动都出血。
闭着眼装睡,装着装着,杨统山就真睡着了。
明乐在一旁陪着,看着相公脸上冒出的胡茬子,轻轻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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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统川是半夜被饿醒的。
一睁眼,相喜正靠在床边,把雪宝的旧衣服改一下,给小风穿。
“醒了,我给你端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