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了典狱大人做见证。
就连杨父和大哥杨统山也赶了过来。
拜师时。
老狱丞看着杨统川手抄的《狱官令》,询问道:这么厚一卷,你抄了多久。
杨统川不敢撒谎:徒儿抄了半个月。
老狱丞满意的笑了。
拜师的仪式后,杨统川就正式成了老狱丞的徒弟了,这也算是一种传承了。
暂释省亲
今年这活干的和去年又不一样。
老狱丞有意做交接。
教的东西更多了。
很多活也都是,亲自带着杨统川干的。
杨统川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他也是当面指出。
杨统川都是立马就改,绝不含糊。
六月酷暑。
正午的石头,热的都能摊饼了。
每天中午都有好几个犯人中暑,被抬下去。
杨统川和老狱丞商议,把犯人的干活的时间调整了一下,早上早点出来,中午多休息一会,下午晚点收工。
在不耽误进度和产量的情况下,让犯人们多歇歇。
老狱丞同意了。
“这段时间的饭菜我会嘱咐菜户和灶房上点心。该加点油水,就加点油水。”老狱丞的远房亲戚,是给牢狱送菜的菜户。
这笔生意就算杨统川上去后,也不会变动,算是给老狱丞的面子。
杨统川晚上从牢房巡视回来。
牢房里闷热的就像一个蒸笼,呼吸间都是铁锈与汗臭的混合味道。
除了打鼾声,还能听到哭声,跟闹鬼似的。
等从监区里出来,杨统川感觉自己身上都是臭味了,后背的官服也早已被汗浸透,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杨统川用凉水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好不容易睡着了。
后半夜,狂风骤起,电闪雷鸣。
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杨统川被雨声吵醒了。
心想,雨这么大,白天又干不了活了。
天蒙蒙亮时,暴雨减小,但是稀稀拉拉的也一直在下。
杨统川带着人在牢狱里转了一圈,除了部分房屋漏水的问题外,最重要的是排水沟有点堵了。
杨统川让手下,找了一队犯人过来,冒雨把排水沟疏通了。
“今天干活的,都记下名字,早饭加肉。”
一口肉在外边不算稀罕,但是在牢狱里,可算是好东西了。
堪比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