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要燃一夜,不能吹灭。
这就导致,孟冬青想躲在黑暗里都不行。
开始的时候,梁达上手解孟冬青的婚服,孟冬青都僵硬的不敢抬手阻止。
梁达把僵硬误当成了孟冬青的顺从。
梁达喜欢孟冬青的顺从。
喜欢孟冬青是自己的。
好像这个家里,终于又个东西刻上自己的名字了,不属于梁家,只属于梁达。
可惜身体的抗拒是骗不了人的。
你疼,我也疼。
孟冬青不愿意接纳他。
“老实点,别不识抬举。”没尽兴的梁达,特别烦躁,他想让孟冬青乖一点。
当再一次,把想爬下床的孟冬青抓回来后。
梁达才刚刚琢磨明白,这件事的乐趣在哪里。
孟冬青却已经受不了,在求救,就连门外值夜的丫鬟都听见了。
“瞎喊什么?又不是要你的命,转过去。”梁达把孟冬起翻了个过去,背对自己。
孟冬青越是不给。
梁达那点变态的般的偏执就越上头。
丫鬟们已经送了两次水进来了。
梁达还不打算停止。
他把孟冬青用被子包好,放在软榻上,让丫鬟们换了床上的床单。
等着一会再来一次。
“好疼,真的好疼。”孟冬青根本拦不住他,梁达常年跑船,和水手们同吃同住,身上的劲特别大。
孟冬青的身体因为疼痛,在不停的颤抖。
他从来没感觉那么疼过,他在祈祷自己能快点晕过去,就解脱了。
事与愿违,他只能痛着、忍着、熬着。
一遍又一遍的满足着梁达。
感觉就像被活生生的剥了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