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裴烬伸手过去捏了捏温诩的脸颊,温诩有些闹脾气的闪开。
“裴烬,你去找周重山了?”他问。
裴烬收回落空的手,目视前方点点头,“嗯。”
昨天一早,裴烬就去周氏集团找了周重山,把洗出来的照片礼貌的递给了周重山,还给周重山听了录音笔里面的内容。
听完自己的秘密被亲儿子亲口说出来,周重山当时脸都黑了,被小辈拿东西找上门,还拿那种见不得光的事情打他脸,周重山却敢怒不敢言。
直截了当问他想干什么。
裴烬只说一句:“让你儿子跟温诩离婚,否则这些东西,会遍地都是。”
周重山就算再糊涂,也分得清孰轻孰重。
这些年他已经对这个儿子不抱希望了,所以也懒得管他,基本放养,他怎么鬼混怎么混蛋都无所谓。
到时候生个孩子出来,他手把手教就行。
周家在海市怎么说也是大家族,一般人不敢对周亦安怎么样,最多也就背后闲聊几句,就算找上门,周重山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让一个人消失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但裴家不一样,裴家在海市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如果周家的权利是能让一个人无声无息消失的话,裴家的本事,可以直接让周家在一夜之间破产。
周重山这么多年死死扒着裴勇则,何尝不是一种依附。
温诩深吸一口气,看着裴烬的侧脸,语气比平日里严肃认真很多。
他说:“裴烬,我不喜欢别人私自替我做决定,我讨厌别人安排我的人生。”
裴烬眼睛弯了弯,看向副驾驶的人,好看的笑了下,低声哄人。
“我错了,老婆,下不为例。”
“”
这不是我爸,这不是我爸!
周亦安满脸崩溃跌跌撞撞冲回家,他回了老宅,不想回没有温诩的那个家。
走进客厅,刺眼的水晶灯照的周亦安哭肿的眼睛眯了眯。
周重山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翘着二郎腿,红底皮鞋朝着门口。
看着进来的逆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偷偷跑出去以为他多大本事,结果还是这么一副丧家犬德行回来,一看就是在外面受了气。
还是受了大气。
裴烬那个小子,裴勇则都管不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混小子,就他家这个蠢货,也敢去招惹裴烬。
不被人家吃的骨头渣都不剩就算好的了,还敢去招惹裴烬。
“滚过来。”
周重山看着杵在门口的逆子,勾勾手指。
周亦安一肚子气没地方发,心里又委屈,此刻对上他爸一张高高在上的脸,又气又恨。
委屈和恐惧交织在一起,一双眼睛幽怨的看着他爸,硬着头皮不肯挪动脚步。